“我刚刚说的那些就是最重要的了。”
浅野匡没有再聊天的意向了。
他越过结理的身位,走出了门,头也不回的说:“麻烦你转告了。”
“。。。。。。”
静静看著浅野匡渐行渐远,结理一时之间呆住了。
所以。。。。。。
如果真的转告了半泽直树,那么半泽直树应该会毫不犹豫的同意浅野匡吧?
虽说自己的任务就是要送半泽直树进眾议院,但实际最深的目標就是让半泽直树当一枚地雷啊。
假如他真的同意了浅野匡,这样的傢伙到最后会不会成为反过来攻击西泽亚的矛呢?
要暴露大法官的身份吗?劝导半泽直树加入大法官的势力,为西泽亚所用?
半泽直树恐怕不会同意吧,那个傢伙绝不会同意这么可疑的请求。
而且,或许说是直感会比较准確,自己认为半泽直树是不会同意这种deal的,作为交易,风险与收益差距太大。
在大总统的手底下干违背大总统的事情,直接死掉都算是轻的了。
半泽直树作为议员中的老油条,自己也是明白这一点的,更何况他还有在意的亲人。
究竟要不要转达呢?
结理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
他乾脆坐在金拱门一边屋檐下的长椅上,仰头望向雨幕。
半泽直树跟自己很像,自己能有这种感触。
他有家人,自己在这里或许也有吧。
自己现在正在干的事情,会不会对不起那个人呢?
如果那个人被自己拉进了大法官的势力,那么会不会对不起他所重视的亲人呢?
“別人赋予的任务”与“真正想做的事情”,在这两者中做一个取捨。
通过结理这些时候对半泽直树的观察,可能他真的会选择前面吧。
因为,事实已经无法支持半泽直树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了。
这是既定的,也是无力更改的悲哀。
自己的这个身份已经牵扯到了结汐本身,这也是现实。
如果被抓住的话,会发生什么呢?
这也是结理如今正在纠结的地方。。。。。。
“嗡——”
左侧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结理伸手进去摸了摸,手感光滑柔和,是富贵的感觉。
他眨眨眼,隨后起身,走进了金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