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的辛枫整个人跃至半空,旋著身子越过横批的腕足。
撑杆跳!
一记简单有效的招式让辛枫不仅躲过横劈,更是靠近了女孩三五步。
与此同时,空中徒手的辛枫左手搭上腰间,一把软剑隨著沉腕一抖,甩著奇异的弧度直刺女孩面庞。
洛青守眼睛一亮,讚嘆地微微頜首。
大意地女孩眼神一冷,长吸一口气带著怒气。
叮!!
一根长棍格挡在身前,女孩竟然也手持一根长棍。长棍布满了狰狞的疙瘩,如同被剥皮的蛇缠绕而成,不断起伏的血肉中点缀著几只眼睛开开合合。
软剑接触到血杖的瞬间,辛枫感觉一股令人作呕的绝望情绪从剑身传来,识海几乎凝固。
辛枫连忙鬆开了软剑,可身体依然会止不住飞扑向女孩。
空中动作会更快,但也意味著他有更少的选择。
此时一条最粗的腕足迎著辛枫面门而来,瞬间绽放成数十条扭曲的人肉胳膊,想要直接在空中把辛枫抓住。
辛枫不躲不避,咬破左手拇指,就著鲜血,嘴唇翕动,默念咒诀。
血为墨,体作符。
那张牙舞爪的诡异腕足在空中竟然一滯,停了一瞬。
仅此一霎,辛枫已经单手撑翻过其中一只胳膊,而刚刚被放开的软剑也借著自身的弹力重新回到辛枫手中。
原本轻鬆旁观的洛青守惊诧不已——刚刚那一瞬,他也感觉到自己与外界剥离了。
这是什么?可刚刚分明验证了他体內连真气都没有,怎么能使出如此威力的符术?
辛枫眼神坚定,但下一秒就要中箭的女孩眼神却是——木然。
长剑未至,女孩不退。
剑尖並未刺中女孩,而是一株巨大的黑色莲花。
剑身扭曲成弯月,可依然未能照进黑色莲花一丝光。
辛枫心中一凉:妖术?!
一瓣莲花缓缓打开,花芯的女孩看著身前的辛枫,漏出的眼睛只剩黑色,甚至带有丝丝邪气。
嘭!
还未能做出反应,血杖挥舞,辛枫整个人飞了起来。
“说!你不是启师,为什么会符术?”女孩不再友善和礼貌。
而远处跪在地上的辛枫止不住地呕血,意识也一阵恍惚,全凭意志在坚持。
但他却並没有第一时间去抓长棍或软剑,而是慌忙地在腰间摸索著。
洛青守以为他在找什么防身的匕首之类的,不禁好奇这小子身上到底还有多少兵刃,又有多少秘密?
“你在找这个?”女孩从黑莲花中走了出来,血杖慢慢伸长,直到辛枫额前。
辛枫用尽力气抬头,嘴角全是鲜血,眼中的慌乱却化为欣喜。
血杖一端坠著那枚木牌,牌面的“辛”字隨著旋转忽明忽暗……
伸手想要去抓的辛枫眼前一黑,全是不甘。
难道,就这样了?
自己也逃不过辛家庄的宿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