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眼仍在苦战的李铁山二人,希望他们能再撑一会儿。
隨即,他观察四周,选中两根距离適中、格外粗壮的巨绒毛。他用牙齿配合右手,將绳索一端在其中一根底部系死,拉紧,又將另一端绑在另一根上。
一道简陋的绊马索完成了,在黑暗的低处中难以察觉。
接著,他把皮质听筒重新铺开,又取出那包药粉,用牙齿配合右手,小心翼翼地解开纸包。
一股异香的味道瀰漫开来,他立刻屏住呼吸,將药粉全部倒在上。
確认方向后,他將载著药粉的皮纸放在一旁。
然后,他右手紧握最后一颗灰水滴,再次看向战局。
此刻,李铁山刚刚勉强架开一次合击,脚步踉蹌,破绽大开。
那个女疯子眼中灰白的光芒大盛,四肢猛地蹬地,带著兴奋的嬉笑声,直扑李铁山毫无防护的侧颈!
就是现在!
白彻用尽全力,將灰水滴砸向疯子和张李二人之间的空地!
“噗!”
甜腻刺鼻的青烟炸开,如一道无形屏障瞬间隔断视线,也暂时扰乱了疯子的感知。
三个疯子的动作同时一滯,眉心银灰色小球疯狂转动,对烟雾反应剧烈。
“什么东西?!”
“嘶……討厌!”
烟雾中传来烦躁的嘶鸣和混乱的爬行声。
几乎在投出灰水滴的同一时刻,白彻从绒毛林半探出身,用尽力气朝著李铁山方向嘶声大喊。
“李师兄!这边!快!”
李铁山闻声一怔,生死关头,对白彻的信任压倒一切疑虑。
他立刻扶起张明远,向白彻衝来!
与此同时,白彻抓起铺满药粉的皮筒,朝著青烟上风处猛力一扬,隨即快速扇动!
异香混入青烟,朝著疯子瀰漫而去。
做完这一切,白彻毫不停留,立刻离开那片区域。
成败,在此一举!
烟雾与药粉双重作用下,那边的动静顿时混乱不堪。
疯狂的囈语声变得高亢错乱,夹杂著剧咳和既似愉悦又似痛苦的呻吟。
“啊……这是……渊母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