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局长目送著萧妄玦把人抱走后,整个人立马吩咐所有员工下班。
理由是:回去补觉。
凌晨四点起来,谁不困?
但萧妄玦都给他们每人发了红包。
够他们一个的工资了。
上车之后,姜晚嫿又睡了过去。
她完全不知道,回到降菀庄园后,萧妄玦根本没有把她放在床上。
姜晚嫿在柔软的触感中蹭了蹭,还以为已经回到了熟悉的大床。
她迷迷糊糊地嘟囔著:amp;哥哥…到家了吗…amp;
直到脚踝传来冰凉的触感,伴隨著清脆的amp;咔嗒amp;声,她才猛地惊醒。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臥室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一个巨大的金色笼顶,上面缀满了闪烁的宝石,在晨光中折射出迷离的光晕。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铺著厚厚地毯的笼子里,四周笼栏上缠绕著新鲜的玫瑰藤蔓,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花香。
amp;哥哥?amp;她困惑地撑起身子,看见萧妄玦正单膝跪在笼外,手里把玩著一条精致的铂金脚链。
链子上镶嵌的钻石与她之前那条一模一样,但明显更加精致,链扣处还刻著细小的amp;swamp;字样。
amp;为什么又要锁我?amp;姜晚嫿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软糯,却掩不住一丝委屈。
萧妄玦抬眸,眼底翻涌著深沉的占有欲。
他轻轻握住她的脚踝,指腹摩挲著链子上微凉的钻石,amp;因为…amp;他俯身靠近,呼吸喷洒在她耳畔,amp;晚晚很不乖,想逃跑,所以特意打造了这个笼子。amp;
姜晚嫿有些害怕的摇了摇头,“哥哥,我不会了。”
萧妄玦亲了亲她的发顶,“晚晚乖,等会儿阮玲会给你送吃的,哥哥还要先去处理一些事,等回来再陪你。”
说完,直接起身离开。
只留下姜晚嫿一个人在笼子里。
姜晚嫿看了看这个笼子的布置。
看到闪闪的东西,眼睛一亮,快速的起身,摸著笼子上的宝石。
链子隨著她的走动在不停的响动。
姜晚嫿又看了看脚下的毛毯,还跳了几下,挺软的。
可以睡,反正都是自己家。
她看了看上面的宝石,看著能不能抠下来,结果抠下一个后,又继续抠。
眼看越抠越多,小姑娘越来越兴奋了。
也没有之前的害怕了。
反正萧妄玦又不会伤害她,就锁著自己,今晚撒撒娇他或许就气消了,將自己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