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月光羞涩的从厚重的云层缝隙中露出一缕清辉,悄无声息的洒进臥室,照亮了满是狼藉的臥室。
衣服散乱的落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男人的黑色睡衣与女人的红色睡衣交叠在一起。
一路上延伸到床脚。
贴身衣物被隨意扔在床脚边边。
姜晚嫿跪在床头,男人从后面拥著她。
姜晚嫿紧紧拉著,时不时传来呜咽声。
男人掰过她的下巴亲吻了上去。
但手上的动作也越发放肆姜晚嫿只能任由他亲著自己。
许久萧妄玦才慢慢鬆开她,从后面紧紧的抱著她。
等结束,姜晚嫿早就累的不行了。
她躺在床上还没缓过来,男人又把她抱了起来。
小姑娘浑身瘫软,哪哪都是痕跡。
萧妄玦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垂。
耐著性子在她耳边说话,“宝宝,再来一次。”
姜晚嫿话还没有说,嘴巴便被堵住了。
落地窗边,两道身影曖昧不清,极致缠绵。
两人似乎要把彼此融入自己的骨血一般。於是,到最后,姜晚嫿確实做到了没有求饶但也昏过去了。
在晕过去的时候她后悔了。
以后不说大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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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帝都机场
车上。
萧妄玦抱著还在发困的小姑娘,时不时的抚摸著她的后背。
“表哥他们怎么还没来啊?”语气里带著困意。
萧妄玦笑了笑,胸腔振动,“现在都还没下飞机呢?”
一听,小姑娘立马嘟起嘴巴,“早知道不来这么早了。”
她好睏啊!
萧妄玦摸了摸她的发顶,语气戏謔,“不是你说的想早点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