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眼看去。
对面那边一个衣服破碎的男人站在马路对面。
萧妄玦的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住马路对面的男人,眼底翻涌著冰冷的杀意,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
陆衍之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收敛了玩笑的神色,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问,“看什么呢?脸色这么难看。”
萧妄玦的视线没有丝毫移动,声音像是淬了冰,“一个仇人。”
陆衍之顺著他的目光望去,在看到那个衣衫襤褸、却浑身散发著危险气息的男人时,脸上惯常的嬉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警惕。
他敏锐地感受到对方身上透著杀意。
很明显是衝著他们来的。
“那人,需要现在解决掉吗?”陆衍之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带著询问。
萧妄玦缓缓摇头,目光依旧紧盯著对面,语气森寒,“先留著。他的命,要留给晚晚亲手来取。”
陆衍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疑惑,“这人和嫿嫿有什么关係?”
他隱约感觉到事情不简单。
萧妄玦没有立刻回答,最后冷冷地瞥了对面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隨后,他拉开车门,矮身坐了进去。
陆衍之见状,也不再追问,只是將对面男人的样貌特徵牢牢记住,跟著上了车。
马路对面,那个男人在萧妄玦充满杀意的目光扫过来的瞬间,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冷汗不受控制地浸湿了他破烂的衣襟。
那个男人的眼神……太可怕了。
冰冷、残酷,带著绝对的压迫感,仿佛自己已经是个死人。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无所畏惧,可在那一刻,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这个男人,远比他想像中还要强大和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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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降菀庄园后,几人便进了家里。
佣人把陆衍之和陆静姝的行李拿去放在客房后,四人就坐在沙发上。
萧妄玦还是一脸的盯著姜晚嫿。
这下好了,真应了那句话,男也要防,女的更要防。
陆衍之在旁边一脸看戏的样子,眼神里满是满是吃瓜。
萧妄玦看著来两姐妹在那有说有笑,而他被老婆给忽略了。
心情又低了下来。
他上前走去,直接把姜晚嫿从陆静姝旁边抱过来。
他才不管小姑娘的反抗,他的老婆,要抱也是他抱著。
別人抱一下都不行。
陆静姝看著他这样,也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