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看著他。
包厢里安静不行。
傅子衿趁著眾没有发现立马向姜晚嫿求助。
姜晚嫿上前將萧妄玦来住,“子衿哥也是说说而已,又没什么事。”
萧妄玦摸了摸她的头,宠溺道,“是没事,但该有的惩罚还是要有的。”
姜晚嫿默默的给了傅子衿一个眼神:我帮不了你了。
萧妄玦没错过她的眼神。
萧妄玦搂著姜晚嫿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坐好。
傅子衿一个人在那暗自神伤。
要死了。
被母夜叉打还不够,还要被自己的兄弟打。
他扭头看向苏淮瑾,可怜兮兮的样子。
希望能得到他的一丝可怜。
苏淮瑾淡淡看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的说,“药膏我给你准备著,保证不让你毁容。”
算了,算了!
被兄弟揍起码还能手下留情。
比起母夜叉他寧愿被萧妄玦揍。
苏淮安看了一眼陆衍之,“你们打算在这待多久?”
说话时,眼神微微看向陆静姝。
陆衍之摇了摇酒杯,“看我妹妹。”
意思是他们什么时候走看陆静姝的意思。
苏淮瑾听到放在酒杯上的手微微敲打著。
他缓缓抬起目光,笑容温和,“陆小姐是画家吗?”
陆静姝按耐住激动的心情,微微点头,“嗯。”
“艺术家,挺好的。”
陆静姝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神温柔,“那苏先生呢?”
苏淮瑾微微頷首,语气平和,“我?是个医生。”
陆静姝唇角弯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声音轻柔,“医生,救死扶伤,很符合苏先生的气质。”
苏淮瑾看著她温婉的笑容,眼神柔和了些,“陆小姐不必这么客气。我和你哥哥是朋友,论年纪也应该比你大些,你直接叫我名字,或者叫淮瑾哥也行。”
陆静姝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陆衍之,带著询问。
陆衍之摆了摆手,很是隨意,“对,不用见外,叫他哥就行。”
然而,陆静姝却轻轻摇了摇头,目光重新落回苏淮瑾身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温温柔柔地唤了一声,“淮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