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璀璨的夜景,转移话题,“接下来去哪?总不能一直待在你这儿吧?”
寧鹤掐灭刚点燃的烟,站起身,“那得看你想去哪。不过在那之前。。。”
他故意顿了顿,露出一个促狭的笑,“你是不是该先给那个失望的菜鸟回个电话?”
寧颯很快回拨了电话。
傅子衿正抱著手机在沙发上翻滚,看到来电显示瞬间弹坐起来,清了清嗓子才接起,“餵?”
“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寧颯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著几分慵懒。
傅子衿手指不自觉地抠著沙发垫“那、那个……车我明天要用。”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你跑车不是很多吗?这辆我记得是你最不喜欢的一款。”
“突然想开了。”傅子衿硬著头皮说,“就想开这辆。”
“好,明天我给你送过去。”寧颯答应得很爽快。
傅子衿愣了一下,脱口而出,“你今晚不回来吗?”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问得也太明显了。
寧颯在沙发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手指卷著发梢把玩,“我不是早上就说过今晚不回去吗?”
“我、我没有听到。”傅子衿的声音越来越小,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你现在好多了吗?”寧颯突然问道。
“好多了。”傅子衿下意识地回答,隨即反应过来她是在问早上流鼻血的事,耳朵又开始发烫。
“那没事我就先掛了。”寧颯说著就要结束通话。
“你睡那么早吗?”傅子衿急忙追问。
电话那头传来寧颯带著笑意的声音,“没有,我出去玩。”
傅子衿张了张嘴,想问她和谁去、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有什么资格过问她的行踪呢?
“那……玩得开心。”最后,他只能干巴巴地说出这句话。
掛断电话后,傅子衿把脸埋进抱枕里,发出一声哀嚎。
他觉得自己简直像个怨夫,而那个没良心的女人还在外面逍遥快活。
而此时公寓里的寧颯,放下手机后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转头对寧鹤说,“哥,陪我去个地方。”
“去哪?”
“瑟弥酒吧。”
“喝酒?”
“嗯。”
“去换衣服。”
寧颯立马噔噔噔的往房间跑。
寧颯一晚上和自己哥哥玩的可开心了。
可在家里的傅子衿却失眠了。
一晚上都在想寧颯的事。
直接母老虎这个称呼都不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