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谈了三个月,最后那层纱还是戳破了。
还是寧颯亲自戳破的。
夜晚
別墅里的人都被傅子衿以別的理由支开了。
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寧颯穿著丝质吊带睡裙,跨坐在傅子衿腿上。
薄薄的布料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隱若现。
她將手轻轻放在傅子衿心口,感受著他急促有力的心跳,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紧张?”
傅子衿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发紧,“嗯,有点。”
寧颯轻笑,俯身靠近他,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颈侧。
她的手缓缓下移,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用带著蛊惑的声音低语,“你是第一次,这么生涩。”
傅子衿掐著她的腰,语气带著几分不服,“你不是?”
寧颯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不紧不慢地说,“是,但我会。”
说完便低头吻住他的唇,不给他反驳的机会。
傅子衿先是怔住,隨即闭上眼睛,任由她主导这个吻。
寧颯的吻越来越嫻熟了,还带著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
她一边吻著他,一边笨拙地解开他衬衫的纽扣。
当她的手探进衣內,触碰到他滚烫的肌肤时,傅子衿猛地握住她的手腕,声音沙哑,“我来。”
“我不要。”寧颯任性地说著,再次封住他的唇,將他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为交叠的身影蒙上一层朦朧的光晕。
衣衫渐落,喘息交织,在这个只有彼此的夜晚,最后那层纱终於被彻底揭开。
傅子衿生涩却温柔,寧颯强势却包容。
两个初次体验的人,在笨拙的探索中渐渐找到了属於彼此的节奏。
“疼吗?”傅子衿紧张地问,额角的汗珠滴落在寧颯颈间。
寧颯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笑,“菜鸟,专心点。”
夜色渐深,臥室里的动静久久未歇。
当一切归於平静时,傅子衿將寧颯紧紧搂在怀里,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颯颯,”他的声音带著事后的慵懒和满足,“我们结婚吧。”
寧颯累得眼皮都睁不开,往他怀里蹭了蹭,含糊地应了一声,“看你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