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情委屈,转过头去看着林微言,生怕林微言听信了秦昭昭的谗言,见对方的脸上还是阴晴不定,没什么变化,那悬在半空中的一颗心,这才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皇兄,您知道,昭儿师从云先生,这世上的毒药,鲜少有能瞒过昭儿的,不如便让我瞧瞧,这毒酒之中究竟有什么名堂?”
林微言微微皱起了眉头。
虽然他不知道今日之事到底是什么情况,可是,竟然有人胆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下毒行刺,实在是令他惊骇。
“好。”
林微言点了点头,便示意秦嫣,将那酒杯交给秦昭昭。
秦嫣的心中暗暗叫苦,可是,却也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看着秦昭昭将酒杯放在鼻子下面,轻轻闻了闻。
不多时,秦昭昭脸上便露出了个气定神闲的表情。
“刘将军,你平日里可曾离开过边城?”
她走到刘子义的面前,缓缓开口发问。
刘子义虽然不明所以,但是却还是摇了摇头。
“公主,末将从不曾离开过,每日都在城中值守,城中的兄弟们也能为末将作证。”
秦昭昭闻言,这才转过头来,对林微言道:“皇兄,这酒中,的确是有毒,此毒名为腐心蚀骨草,是只产于西楚的毒草。”
“西楚闭关自守,莫说是刘将军一个小小的边城守将,就连昭儿都无法进入,他又怎么可能得到这等稀罕的毒物?”
“皇兄,定然是有人和西楚暗通款曲,想要用这毒物谋害您!”
秦嫣万万没想到,这秦昭昭才只是三言两语,竟然就飞快地说出了自己那毒粉的来历,心中不由得更是担忧了起来。
“皇上,除了刘将军,还有什么人碰过这杯酒?”
林微言紧紧皱起了眉头,将视线落在了秦嫣的身上。
秦嫣见状,心中又是暗暗叫了一声不好!
林微言此举,分明是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
若是被他发现,自己才是那个在酒中投毒之人,只怕他根本不会听信自己的解释!
她根本没想毒害了林微言,此举也不过只是想栽赃嫁祸给刘子义罢了!
见到林微言看向自己的目光越来越冷,秦嫣的那一颗心也分明沉了下去。
她的脑子飞快地转动,“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了地上!
“皇上!请皇上明察!嫣儿当真对此事一无所知啊!”
“定是嫣儿身边的宫女!嫣儿去拿酒壶的时候,那宫女也碰过了酒壶!这宫女一定是西楚的细作!就是她在酒壶中下毒的!”
秦嫣身后的那小宫女根本没想到,皇后娘娘竟然会将罪责推在自己的身上。
这天大的罪名,可是要掉脑袋的啊!
小宫女吓坏了,也急忙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皇上,皇后娘娘,奴婢不知啊!”
秦嫣冷冷地看着她,疾言厉色道:“你这大胆的刁奴!你谋害皇上,即便现在死鸭子嘴硬,到了大理寺,也还是要将一切如实交代!”
“本宫劝你,还是早些坦白为妙,免得受皮肉之苦!”
“若是你将罪责和盘托出,皇上宽厚,说不定还能饶了你的家人一条生路!”
听秦嫣这样说,那宫女眼神之中的光芒突然便暗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