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万般无奈,这才只能前往京城,却没想到,云师父和陆师父竟然全都被打入了天牢!”
什么!
秦昭昭闻言,脸上的神情大变!
林微言竟然对二位师父动手了?
“请公主殿下放心,奴婢已经悄悄去天牢之中打探过了,二位师父性命无忧,云师父命我告诉公主,皇上是想要用他二人的性命,引公主自投罗网,公主万万不可上当。”
秦昭昭听着沐星之言,想起云衡平日里那副儒雅如谪仙的模样,心中不由得又是好生难受!
东陆天牢之中关押的向来都是穷凶极恶之人,云师父那般清浅的人,怎么受得了这样的折辱!
沐星看她这副担忧的模样,更是不敢开口告诉她,云衡和陆煦炀二人全都被穿了琵琶骨,半身浸在阴冷的浑水中,日日受尽酷刑。
“皇上这般兴师动众,总要出师有名吧!他口口声声说我谋害太后,太后如何了?”
秦昭昭的声音之中早没了什么温度,冷冷发问。
沐星定了定神,这才禀告道:“太后已于三日前驾崩了!皇上秘不发丧,前日才昭告天下,声称太后娘娘身中剧毒,下毒之人,正是公主殿下!”
秦昭昭只觉得好笑。
她何时对秦瑜动过手!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在北狄的?”
听秦昭昭发问,沐星道:“奴婢在京中孤立无援,想要营救二位师父,可是这天牢之中的防范实在是太过森严,正在奴婢走投无路之际,又见到了那客栈之中的蒙面人。”
“便是他告诉我,公主如今身在北狄,奴婢无计可施,只得前来,还好,总算是让奴婢见着您了!”
听闻沐星之言,涉月脸上的神情更是好生担忧。
“公主殿下,咱们现在该如何是好啊!公主殿下可从来没做过什么毒害太后之事!总得想个办法,让真相大白于天下啊!”
秦昭昭冷哼了一声。
真相?
林微言这般惺惺作态,只是想要让自己背上个谋逆的罪名罢了!
他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对自己动手,秦太后之死,便不过只是个幌子罢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沐星,你且留下来安心养伤,涉月,招呼好沐星,放心,有我在,绝不会有人动你们分毫!”
秦昭昭安抚了两个丫鬟片刻,想着自己到底是欠了伯颜赫穆尔好大的人情,便出了营帐,径自来寻他。
伯颜赫穆尔见到她,脸上便露出了个焦急的神情。
“秦姑娘?你怎么来了?快!快去找少主!”
秦昭昭有些好奇地挑眉看着他,不明所以。
“是你们东陆派使者来了!我本来还以为,他们是来和谈,想要将你带走的,可是,看那使者一副来者不善的模样,恐怕,并非是什么好事!”
“现在他们正在可汗的营帐之中密谈,我吃不准到底发生了何事,秦姑娘,你快些去找少主,若是有少主相护,可汗或许便不会这么轻易将你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