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在收养了你母亲之后,难免还是对故人念念不忘,只是他不愿意,我们看出什么端倪,每次都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可是你母亲又是心思何等聪明细腻之人,很快就发现了师父的异常,更是找到了师父,一直悄悄收藏的那个本命蛊。”
云衡还记得当时云麓拿出那个本命蛊的时候,师父脸上的神情好生害怕。
毕竟云麓是所有人的掌上明珠,假如中了这蛊虫,出了什么差错,他们恐怕要终生追悔莫及。
但是却万万没有想到,云麓只是不疾不徐的看着他们,脸上还露出了一个不以为然的笑容。
“师尊与其将这东西留在身边,睹物思人,还不如索性给了我吧。”
云麓巧笑倩兮的开了口。
师尊将信将疑,可是却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小徒儿并非是那等全然不明所以之人,见到云麓如此笃定,就猜到了或许云麓的确知道些什么。
禁不住云麓的再三请求,所以师尊最终还是将此物交给了云麓。
而后来云麓生死以后临终之前,云衡又凭借着自己的一知半解取出了这蛊虫,用自己的心尖血养育,才有了后来为男主治伤一事。
秦昭昭五听完了整个故事,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也就是说,师父,其实咱们的师门就在南越?”
“师父,你也是南越之人?”
云衡缓缓点了点头。
“师尊收下我们的时候,南越早就已经被灭百年了,世人全都说南越已经被杀了,个干干净净,一个活口都没有,却根本无人知道,其实还有不少漏网之鱼苟延残喘。”
“想要进入南越,需要一道特殊的手令,不然的话是根本不可能找到入口的,这也是为什么南越这么多年来一直都能小心翼翼的潜藏起来的原因。”
“只有得到了女王信任的人,才能拿到手令,师尊当年被女王所伤,命悬一线,好不容易才逃出生天,后来女王便将师尊说成是逃奴,以至于师门其实并不在南越,师父我也没有可以进入南越的手令。”
云衡一边说着,一边有些不好意思。
“师父,我们若是想要夺回母亲的遗体,只怕是就一定要想办法去一趟这南越。”
秦昭昭毫不犹豫的开了口,云衡看着秦昭昭脸上的神情也缓缓点了点头。
他并非是个傻子,现在的情况当然也看出了些端倪。
当初师父将本命蛊交给了云麓的事情,并没有多少人知晓。
云麓,后来更是早早身亡,之后就被那一心想要攀龙附凤嫁给七号的秦瑜鸠占鹊巢。
以至于其实这普天之下有很多人连云麓的存在都已经忘了个干净。
更有甚者,竟然以为秦瑜就是云麓。
那师门中的败类周天师,才刚刚兴风作浪不久,就有人前来偷取云麓的遗体,恐怕就是那一伙人走漏了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