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名为云麓,是云衡师父的师妹,被师尊在路边捡回去的。”
听到秦昭昭此言,那大长老的双眼更是一瞬间亮了起来。
“你们的师尊是在什么地方捡到的人?你娘亲现在又在什么地方?”
见到大长老这一副欣喜若狂的表情,云衡不屑一顾地冷哼了一声。
“你还有脸问她的娘亲?我那苦命的师妹,多年前就已经死了,可是却偏偏即便是死了也不得安生!”
“她的尸首被你们这南越人抢了过来,到现在还下落不明!”
“我师妹一生从来不曾踏足过南越,与你们更是无怨无仇,你们不过只是想要浑水摸鱼,搅乱天下,为了将我东陆拖下水,所以才夺走了对昭昭最重要的人,实在是太卑鄙了!”
云衡一边说着,一边义愤填膺了起来。
这大长老微微一愣。
“竟有此事?我却丝毫不知?”
陆煦炀也不屑一顾地白了大长老一眼。
“你这大长老自己的性命都危在旦夕了,南越大权早就已经被那个女王小丫头一手包揽,又怎么可能知道人家作出了什么决策?”
“你们放心,等我重新夺回了南越的大权以后,一定会严查此事的,但是现在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问你们!”
云衡和陆煦炀在这边阴阳怪气,可是那大长老却全然不理会,涨红了一张脸,期待地看着几人。
“这本命蛊,你们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若是没有找到可以共生之人,这本命蛊就会陷入休眠,最后消亡而死,化成一滩血水。
本命蛊已经失踪多年,现在却还是完好无损,也就是说明蛊虫早就已经认主了。
“此事事关重要,还请各位不要隐瞒!”
大长老也知道在场的几人只是因为云麓的遗体被偷走之事而心生不快,但是却一个个都是光明磊落的坦**之人。
他索性不顾自己的残躯,郑重其事地跪倒在了地上。
眼看着他的年纪比在场几人都要年长,又深受重伤,行将就木,竟然行此大礼,让众人都有些为难了起来。
“这本命蛊,师尊当年离开的时候偷了出来,可是却不知道要如何饲养,蛊虫始终都病殃殃的。”
“后来,师尊在古外遇到了一个女子,那女子的全家都被杀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即将临盆,生下了师妹。”
“师妹年纪稍长些之后,在师尊的书房玩耍,就找到了这蛊虫,爱不释手,提出要自己饲养,后来的多年,本命蛊都在师妹那里。”
云衡倒是也无意隐瞒,加上隐约猜到了,恐怕这蛊虫牵涉到了秦昭昭和云麓的身世,又看到大长老的确很是诚恳,也就将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一个即将临盆的女子?你可知道那女子什么模样?”
大长老眼中的光芒更盛,急切的追着云衡问了起来。
云衡深深皱起了眉头。
毕竟那已经是多年前的旧事,当初她也只是跟在师父身边的一个小弟子而已。
“那女人身上的衣着有些古怪,三国服饰的装饰兼而有之,说话也不大流畅,还很是嘶哑,仿佛吞过了炭火一般。”
云衡竭尽全力在脑海中回忆着当时的场景,对大长老开了口。
“啊,对了!那女人的额头上还有一颗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