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走了没几步,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个嘲讽的声音。
抬起头来,只见到天色蒙蒙亮,栈道上站着一个人影。
此人手上拿着一枚棋子,虽然口中在和他们讲话,但是却根本没有看任何人一眼。
秦昭昭顺着此人的视线看了过去,只见到那人的目光落在石壁上的一方残棋阵上。
“这位兄台,我乃南越大长老,今日来此是想求见大祭司。”
大长老见此人和自己年龄相仿,声音之中带上了几分客气的味道。
可是那人却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的棋局,根本没有将几人放在眼里。
“大长老又如何?你们既然走了这条路上山,那么就必须闯过沿路上的所有关卡,不然的话就老老实实的自己跳下去等死吧。”
黎烨看向此人,只见到他身上穿着一身青袍,戴着个书生模样的头巾,手上更是摇着羽毛扇,知道此人应当是个读书人。
虽然难以确定此人的功夫和身手,但是为今之计,也只能全力一搏。
“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刚刚那蛊虫发作,万蛊噬心的痛苦,你难不成是已经忘记了?”
听闻此人的警告,秦昭昭急忙伸出手来拦住了黎烨。
“是不是只要破解了这棋局,你就可以放我们离开?”
听着秦昭昭的话,这青衫男子抬起眼来,终于微微一笑。
“不错。”
“这棋局我穷尽毕生之力,也未能看出其中的转机分明已经是一盘死局了,你若是能扭转棋局的形势,我便放你过去。”
“这自然简单。”
秦昭昭挑了挑眉,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气定神闲的味道。
当年父王的御书房之中,留下最多的就是云麓所写的棋谱。
这些棋谱有些古拙,有些精妙,每一幅都让秦昭昭看得心旷神怡。
秦昭昭自认也是看过了天下棋谱之人,所以并没有将这青衫男子的话放在心上。
“若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来挑战我这棋局,浪费我的时间,那未免也太令人心烦意乱了,我只给你五步机会。”
“如果五步之内你还不能破解此棋的话,每多走错一步,我就将你身边的一个人丢下悬崖去。”
听闻此人之言,陆煦炀更是气得涨红了一张脸。
“你怎么能这样!”
“这般为难我们实在是太不讲道理了!”
“这棋局你已经研究了大半辈子,也没研究出个什么所以然来,我的乖徒儿如今这个亭亭玉立的妙龄少女,又怎么可能在短短的五步之内就解开这棋局?”
“你总要多给我徒儿些时间吧!”
听着陆煦炀之言,这青衫男子的脸上更是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我此生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和我讨价还价,既然你觉得我是在强人所难,那么我自然也不能白白被你冤枉了。”
“既然如此,那么就请这位姑娘在四步之内破解此局吧!”
青衫男子慢悠悠的开了口,陆煦炀气得一张脸涨得通红。
“你!你!”
这陆煦炀心中万般不情不愿,但是却生怕自己多说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