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霁听到手下人来禀告,说有人来侵犯的时候,只是沉着下令,让他们不要理会。
可是一而再再而三,不管江钊和刘子义如何挑衅,这裴霁却始终只是命令众人按兵不动,西楚将士们的心中不由得也全都开始有些不满意了起来。
“这摄政王到底是怎么回事?”
“咱们西楚忍气吞声了那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得到了个机会,总算是可以扬眉吐气了,结果竟然还不能动手?”
“你们小声点儿议论,你们难道不知道现在这南越女王也是秦昭昭了吗?咱们摄政王一直心心念念着秦昭昭,现在恐怕是故意在对人家邀功领赏呢!”
西楚将士们三五成群地窃窃私语议论了起来,裴霁越是不让他们出兵,他们就越是不甘心。
“咱们都是有血性的男儿,怎么能只是为了儿女情长之事就老老实实的在这儿当缩头乌龟?我实在是受不了这窝囊气了!”
一个伍长丢下手中的干粮,愤愤不平的站了起来。
“只要杀了这个秦昭昭,摄政王应该就没有什么瞻前顾后了吧!”
“我不管了,今夜我就要去杀了秦昭昭这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兄弟们,你们要是还有血性的话,就跟我一起去!”
其他几个人急忙联手,把他按在了地上,压低了声音。
“兄弟,你可小声点儿,这话可说不得!”
“如果让摄政王听见了的话,说不定会怪你目无军纪,把你拉出去军法处置呢!”
那伍长又是一声冷哼。
“军法处置就军法处置,这等妖姬祸国之人,根本就不应该活着!”
其他几人看他如此义愤填膺,一个个心中倒是也生出了些血性。
“咱们被关在西楚这么多年,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看咱们的笑话,只觉得咱们西楚的男儿们一个个全都贪生怕死,好兄弟,今天我就跟着你一起去刺杀那东陆女王!”
此人一呼百应,不多时,身边就聚集了几个愿意随他一起前去冒险之人。
留下了两个人放哨,以免被裴霁看出了他们的意图,其他人借着吃饭的工夫凑在一起,小声开始商量起了晚上的对策。
秦昭昭一直派出江钊和刘子义骚扰,裴霁不胜其烦,又听到军中对自己的非议声渐渐多了起来,干脆高高挂起了免战牌。
“女王陛下,这裴霁当真是个没什么胆色的缩头乌龟,看来此战我们必胜!”
南越人也没有想到,他们这佯攻之策,居然就让裴霁望而却步,一个个喜上眉梢,心中不以为然。
可是秦昭昭看着那免战牌,却陷入了沉思。
裴霁绝对不是如此胸无点墨的草包。
自己今日所用的只是最简单不过的计谋,按照裴霁的心智,应该能看穿自己的用意才对。
如今,他按兵不动,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此人并没有落入自己的陷阱之中,更没有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