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在场的这些南越人们不由得全都大惊失色。
他们一心只想着所有的西楚人,现在全都聚集在南坡下,只要竭尽全力防守住了南坡,自然就高枕无忧了。
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他们忘记了这前任女王,如今也已经投靠了西楚。
前任女王自小就在南越长大对南越的一切都很是清楚,现在和裴霁来了个里应外合,当真是要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女王陛下,这可如何是好!”
“若是当真被他们突破了北坡的话,咱们也就不攻而破了!”
这一群南越人一个个惊慌失措,每个人都丝毫不掩饰自己眼神之中的恐惧。
前任女王虽然看起来是娇滴滴的一个小姑娘,可是其实性格却最是嚣张跋扈。
他们这群人从前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此人之事,都难免会被关押起来,每天遭受虐待和囚禁。
现在他们一起用力的秦昭昭做女王,这样的行为在前任女王看来可是难以忍受的背叛!
如果此人当真,重新夺回了南越的话,只怕是所有人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南越人们的心中不由得开始有些后悔起来,早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当初就应该坐山观虎斗,两不相帮,等到秦昭昭和前任女王二虎相争,终于决出了个胜负的时候,他们再望风而动。
可是听着这探子的禀报,秦昭昭的脸上却只是露出了个不以为然的神情。
她跨上了自己的战马。
“诸位,我们绝对不能任由西楚人的铁蹄踏碎我们原本波澜不惊的生活,为了保卫南越,也保卫我们的家园,冲!”
秦昭昭一声令下,一马当先带着人马,就要朝着对面那黑压压的南越士兵们冲了上去。
十七骑和玄甲军对秦昭昭忠心耿耿,听到秦昭昭的号令自然毫不犹豫地就要冲上去。
可是就在这时,陆煦炀转过头,却只看到那一群南越人,如今只是一个个神情戒备地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并没有要加入的意思。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当初想要脱离苦海的时候,让我这好徒儿舍命救你们,假情假意的叫了两天女王,现在发现又有危险了,就想再次逃跑?”
“难怪那前任南越女王根本不把你们当成人,看你们这群没有节操,没有坚持的家伙,一个个真是死不足惜!”
陆煦炀的心中愤愤不平,冷冷地看着身后的南越人们声音里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讽刺。
那些南越人被陆煦炀这样说着,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可是在现在这个样的时刻,最重要的还是保全自己的性命。
他们也顾不得陆煦炀的嘲讽,一个个只是低下了头,但是却绝不肯再往前前进半步。
陆煦炀见到这副神情,立刻叫住了秦昭昭。
“反正这南越只是个弹丸之地,多他一块儿不多,少他一块儿不少,这等小国就算是被灭了,和咱们也没有什么关系。”
“咱们何必要拼尽全力帮他们抵御西楚,干脆就让西楚血洗了此地,日后等到我们和西楚开战的时候,还不是一样可以把这一块领土抢回来?”
听着陆煦炀的话,在场的这一群南越人脸上全都露出了有些后怕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