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撕开了这副将胸前的衣裳,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层一层结结实实的绷带。
此人心中一惊。
这副模样难不成……
这看守抬起眼睛,视线中带上了些怀疑的味道。
他试探性的伸出手来,摸上了那绷带。
果不其然,这副将的脸在一瞬间变得通红。
“你们这群无耻之徒!”
而那看守脸上的表情则是变成了狂喜。
“诸位兄弟们,咱们今天真是捡到了个大便宜!”
“这人是个女的!”
若是对付一个铁骨铮铮的硬汉,他们或许的确有些手足无措,可是既然知道了眼前之人是个女子,几个看守相对一笑,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有些微妙了起来。
“要让你这么个小女子开口,咱们兄弟有的是办法。”
见到几人一窝蜂的朝自己靠近,这副将又羞又气涨红了脸。
这么多年来,自己跟在裴霁的身边,事事处处谨小慎微,即便是身在西楚军营之中,也从来不曾走漏了半点风声。
如今,难不成要在南越功亏一篑吗?
这副将拼尽全力想要挣扎,可是手脚都被结结实实的绑在柱子上,根本动弹不得。
眼看着这些人越来越近,可是自己却根本无法反抗这副将羞愤难当,心中更是万念俱灰。
若是早知道最后会是这样的结局,当初自己就不应该跟在裴霁的身边。
这副将咬了咬牙,心中想着恐怕只能咬舌自尽,保全自己的清白。
可是就在这时,门外却忽然传来了一声巨响。
“你们这些南越人真是丧心病狂!”
这些南越人只当天牢之中,绝对不会有外人进来,并没有把那说话之人放在眼中。
“什么人胆敢来打扰了爷爷们的雅兴?”
这几个南越人一心只想着冲上前去好好享用一番,这年轻的副将现在被人打断了,一个个心里好是烦闷。
其中一人骂骂咧咧的朝着门口走了过去,可是看清了站在眼前的人是云衡以后立刻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
“你们这些败类!”
云衡狠狠的抬起脚来,将面前之人踢翻在了地上。
其他几个人这才回过神来,都知道云衡是秦昭昭敬重的师父,现在此人亲临天牢,只怕是有什么要紧事。
跟在云衡身后的陆煦炀脸上的表情也有些难看。
“你们这些畜牲,真是疯了!”
“还不快滚!女王已经将审讯此人的重任交给了我们二人,你们若是还想留住一条性命的话,就快些回去领了军法,静思己过!”
看着眼前的这副将,一副悲愤难当,恨不得立刻自尽的模样,云衡生怕此人想不开。
几个南越看守一溜烟的抱头鼠窜,很快就消失在了视线的尽头。
陆煦炀抬起眼来,目光落在了那个副将的身上,只觉得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了起来。
“我先去看看那几个废物的情况……”
他老脸一红,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