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程瑾和他们不过是萍水相逢,现在居然要保护云衡?
见到众人全都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这程瑾犹豫了片刻,终于咬紧牙关。
“当初我离开西楚,就是因为发现这南越女王实在是太过丧心病狂,居然要谋害将士们。”
“皇上昏庸无道,受了那女人的蒙蔽而不自知,原本想着摄政王是个聪慧之人,一定会出面阻拦,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摄政王竟然也根本不顾将士们的死活。”
这程瑾自从离开了西楚之后,就始终有些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自己应当何去何从,可是现在呆在这南越,不过只是短短几日,竟然觉得自己的心思愈发明白了起来。
她想要的,归根到底,不过只是个能安身立命的地方而已。
程瑾定了定神,从怀中摸出了一个瓶子。
“若是女王陛下能让这天下日后归于一统,百姓们安居乐业,那么我也愿意追随女王陛下,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
程瑾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的将手上的那个瓶子交给了秦昭昭。
秦昭昭打开瓶盖,只见到里面是一条不安分地游来游去的小虫子。
“孩子小心,这是蛊虫!”
大长老一眼看出了端倪,急忙提醒。
“你这是意欲何为!真是好大胆的贱人,竟然胆敢图谋行刺女王!”
周围的几个南越人见状,想要在秦昭昭的身边卖个好,立刻对那程瑾呵斥了起来。
他们甚至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想要将程瑾重新抓住。
秦昭昭却并未在意。
“这是我离开之前好不容易潜入那前任南越女王的卧房门口偷出来的。”
原本程瑾想着将这东西交给裴霁,以裴霁的智慧,说不定可以找到克制的办法,也能拯救成千上万西楚将士们的性命。
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裴霁竟然对这些将士们不理不问,任由他们变成了那女王手中的傀儡。
这般行为实在是让程瑾万般心灰意冷。
“女王陛下,若是你能破解这蛊虫的话,大可以将此毒虫放在我身上!”
这程瑾自告奋勇,倒是当真让秦昭昭有些没有想到。
“这倒是不必。”
秦昭昭握着手上的那瓶子,眼神之中也露出了有些期待的光芒。
“今日之事,记你一功,你若是当真如此有心,也可以留在我身边。”
“所有人听令日后不可以为难这位程瑾姑娘,不然的话,我绝不轻饶!”
程瑾只是垂着头,一言不发,脸上的神情波澜不惊,看不出什么明显的情绪。
反而倒是陆煦炀和云衡挤眉弄眼笑了起来。
云衡白了陆煦炀一眼,不再多说。
秦昭昭拿到了这虫子以后,急匆匆研究了起来。
自己对蛊虫的了解不深,但还好有大长老跟在一旁答疑解惑,倒是也还算顺利。
虽然短时间之内恐怕研究不出可以完全克制这蛊虫的办法,但是却也至少能麻痹蛊虫。
秦昭昭的脸上露出了有些气定神闲的笑容,招了招手,吩咐玄甲军上前听令。
如今,他们占据着高位,倒是正好可以利用这地势之便。
面对着冲上山来的这群西楚人秦昭昭气定神闲,丝毫不慌乱。
“诸位好生埋伏,任由那些西楚的傀儡们冲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