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这裴霁平日里有什么非常看重的东西的话,那就是他一直戴在身上的一条手串子!”
“裴霁向来十分重视这东西,爱不释手!”
秦昭昭听着宋煜之言,回想了一下,的确,之前每一次见到裴霁的时候,这裴霁不是在轻摇折扇,就是在爱惜的摩挲着一串古怪的手串。
只是那时候,秦昭昭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所以即便是注意到了,也不以为意。
可是现在回想起来,那手串的色泽似玉而非玉,倒是的确有几分特别。
“我记得摄政王此人向来总是非常清醒,从不贪杯更是不会有任何失态之处,但是唯有一次,那时候摄政王还没有回到西楚。”
“当时是中秋月圆之夜,程瑾被摄政王派去执行不知是什么任务了,只有我留在他的身边。”
这宋煜一边回忆着当天的场景,一边急忙开口。
“那时候我还是摄政王身边的暗卫,是见不得光的,可是那天摄政王的心情似乎非常低落,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他一边抚摸着那手串,一边叫了我出来,让我与他对饮几杯。”
“摄政王向来千杯不醉,所以我也并没有在意,可是那一天才仅仅只是喝了几杯酒,摄政王就醉了。”
宋煜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地觉得有些奇怪。
秦昭昭立刻警惕了起来。
中秋月圆之夜,如果按照这宋煜的说法,也就是说那一天,这裴霁的心中有所牵挂,心神抑郁,所以才会很快醉酒。
而这醉酒的原因,想必就是可以拿捏裴霁的心结!
“他酒醉之后,可有什么呓语?”
秦昭昭急忙追问,这宋煜紧紧皱起眉头在脑中搜索了起来。
“当时摄政王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直在长吁短叹,而且比平日里更是爱惜那手串子。”
“我只记得他将那手串牢牢的握在手中,冷酒灌了一杯又一杯,口中还在念叨着什么,鸡叫泪痕干…”
这宋煜只是个粗人,自然不明白此言之意。
可是秦昭昭却眼前一亮。
相亲唯梦里,鸡叫泪痕干。
若是她没记错的话,这分明是前朝诗人留下的悼念亡母之词!
也就是说,这裴霁当日里苦苦思念的是那已经死去的母亲!
秦昭昭虽然知道裴霁的身份的确是名正言顺的西楚摄政王,是那先王的弟弟,可是此人到底为什么会流落民间,却让人有些琢磨不透。
想到这里,秦昭昭转过脸来看着孟惊羽,沉声问道。
“孟将军,你可否将当年皇族之事告知我?”
“好端端的一个西楚,到底为什么会闭关自守这么多年?”
西楚对外的说辞是,生怕会被吞并,为了保住小天子的性命,不得已而为之,可是,这西楚当年也算得上是个了不得的强国,拥兵自重,又怎么可能做出这等胆小怕事的举动?
听着秦昭昭的话,那孟惊羽面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