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昭冷哼了一声,不为所动。
“你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不要以为听了你这花言巧语,我三言两语就会被你骗了。”
秦昭昭又是轻蔑的一声冷哼,那裴霁将手上的酒一饮而尽,继续笑道。
“世人笑我太疯癫,可是又有几人知道我裴霁此人生平从未说过半句谎言。”
“罢了罢了,既然你如今早已心有所属,我也实在是不好再扰乱了你的心弦。”
“我听说你对我的出身很是好奇,还派出了不少手下来打听?”
裴霁微微眯起眼睛看了一眼秦昭昭,秦昭昭被他这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得只觉得自己的心中有些毛毛的,一瞬间警铃大作。
“十里馆的那些姑娘们被你**的的确不错,若是要打探些寻常的情报,他们绰绰有余,只可惜你现在的对手是我。”
听着裴霁之言,秦昭昭猛然站了起来,质问道。
“你将十里馆的姑娘们怎样了?”
这裴霁却只是微微一笑。
“放心,我知道这些姑娘们与你情同手足一般,若是任由那南越的疯子把她们做成不死战士,只怕你会好生心疼。”
“所以放心吧,我已经下令把她们全都安全地送回东陆去了,等你一会儿回到了营帐之中,就能看到她们每个人都毫发无伤。”
听闻这裴霁之言,秦昭昭心中更是有些不明白,此人葫芦里到底在卖着什么药?
“其实你如果想知道我少年之时都遇到了些什么事情,亲自来问我不就好了,如果是你的问题,那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裴霁挑起眉毛,看着秦昭昭见到秦昭昭还是露出了将信将疑的表情,也不再卖关子继续开口。
“据我所知,这程瑾和宋煜应该已经把我少年时好不容易回到了皇宫,并非是父王与母后所生嫡子这件事说的很清楚了吧?”
秦昭昭倒是没想到,这裴霁如此开门见山,不由得微微一愣。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母亲究竟是何人?”
“其实,我母亲仔细算起来,与你也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渊源的。”
一个答案,在秦昭昭的心中呼之欲出,见到秦昭昭这一副将信将疑的模样,裴霁索性也不再卖关子,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从容开口。
“不错,就像你想象的那样,你们在那南越的后山上见到的石室,那石室的主人就是我娘亲。”
虽然秦昭昭心中已经隐约有了个猜测,但是听到这裴霁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丝毫没有半分隐藏,不由得还是有些震惊。
“你们下山的那密道,还有密道旁边那张小小的婴儿床,都是我当年生活过的地方,我也是顺着那条路才离开南越,来到西楚皇宫。”
“甚至,当年皇兄决定彻底封锁西楚的时候,我也是从这条密道逃走的。”
裴霁定定的看着秦昭昭继续开口,大有一副语不惊人死不休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