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面都没露,略微展露手段便將筑基巔峰的血九轻鬆斩杀,这样的手段早已超出了他的认知。
结丹?还是更恐怖的元婴?
至少血衣门那个杂丹修士,绝对做不到这一点。
王青松已经不敢去想,他的心中只有恐惧。
王君牧的情况要稍好一些,他本就是『必死之人,就算是方才言语触怒了这位前辈,免不了继续死下去的命运,但至少带走了血九。
不亏!
只可惜,没把王青松这个叛徒一併带走。
王君牧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著宣判。
陆安梳理了一下矿脉內流转的气息,以苍老的声音说道:“你二人惊扰老夫闭关,下场与方才无二。”
“然。”
他话锋一转,道:“老夫久不问世,需有道奴替老夫打点杂事,你二人可愿。”
王君牧反应最快,立刻深深一拜,道:“愿意。”
王青松慢了半拍,连忙跪下道:“王青松愿为道奴。”
王君牧是王家家主,手腕智谋都不缺,王青松敢与血衣门勾结作乱,也不是易与之辈。
之所以能收服这二人,与二人的处境和性格有很大关係。
一方面,他乾脆利落地斩杀血九,使本就迟疑的王青松內心恐惧,另一方面,王君牧绝处逢生,也顾不得去想太多。
种种因素下,他这个深不可测的老怪物形象便成功建立起来。
“王君牧,往西七十三步,地下三丈,有一灵石,拿去炼化。”
“王青松,往东三十五步,地下四丈。”
陆安操控下,灵石矿脉仿佛活了过来,其『身躯一抖,两块灵石便甩了出去,毫无痕跡地破开土层,精准地落在他所说的地方。
王君牧与王青松分別挖开土壤,见到其中灵石时,都有著惊异。
他们二人在卫城混跡多年,地位颇高,见过的灵石数不胜数。
寻常灵石以晶莹剔透为佳,其內灵气无跡无形,只有修士方可察觉。
但眼前的灵石,光滑圆润,其內升腾著肉眼可见的白色灵雾,更像是精美的艺术品。
二人將其握在手中,不敢多说,原地坐下炼化起来。
地下,陆安回顾著方才的出手,很是满意。
作为这矿脉之灵,他並不是毫无手段,方才那操控天地灵气的一手,便是他最强的对敌之法。
矿脉覆盖的范围有多大,能够调动的天地灵气就有多少。
在这个范围內,犹如天工造物,他能赋予灵气不同的形状和性质。
不仅可以像刚才那般形成风暴,还可衍生出幻境,变化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