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后,王铁山匆匆赶回。
“道主,孙彪失踪了!”
“就在前夜,整个城主府上下没有丝毫察觉,第二日早上才发现。”
“我暗中听几个钱家修士议论,说或许是血衣门所为。”
王铁山一五一十地稟告,面色凝重。
陆安心中一沉,知道此事並不简单,挥退了王铁山后,他陷入思索。
一灭掉王家,血衣门就如此迅速地与孙彪翻脸?
如此打破卫城格局,唇亡齿寒,就不怕激起赵钱两家的激烈反抗?
王家尚有王天阳这样闭关多年的老祖人物,能在生死关头凝聚杂丹,同为三大家族,赵钱两家也必然有类似存在。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可非聪明人所为。
“更何况,杀一个孙彪,何需三位结丹。”
陆安喃喃自语,在他感应中,那三个结丹並非同一阵营。
否则,也无法激起那么强烈的灵气波动。
一个小小的卫城,忽然之间多出这么多结丹战力,確实出乎意料。
但不论如何,血衣门一定在其中扮演了至关重要的角色。
“扑朔迷离,有趣。”
陆安不再去想,心念一动,眼前立刻出现了两幅画面。
灵石矿脉尾端,两个巨大树洞之中,王君牧和王青松分別盘膝而坐。
他们身上法力涌动,响起如海潮般的声音。
这代表著他们已经將体內的力量彻底融合,法力达到巔峰,於筑基这个境界走到了圆满。
接下来,便是將体內道台化开,重新凝聚出法丹的过程。
这一步也最为凶险,一不小心,便会前功尽弃,修为不进反退。
但若成功,便是赤丹修士。
王君牧之父王天阳,就是在这里卡了数十年,最终不得已放弃,转而凝聚杂丹与血三硬拼。
似乎是想起父亲,王君牧神情格外坚毅,只看面色,便能感觉到他那股决然。
为了活命,为了突破,他献出了自己的一切,甘做道奴。
如果这样都无法突破到结丹,重建王家,那么他寧愿死。
相比之下,王青松就平和了许多。
对他而言,既然已经抱上了前辈的大腿,那种白色灵石岂不是想要多少有多少?
只要安心做事,这一次突破失败,总有下一次机会。
在那白色灵石的奇异功效下,即便失败,修为倒退,他也能很快地恢復过来,再度衝击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