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流光一前一后,自卫城外的一座荒山激射而出。
孙麻子手中的拐杖已经不见,重新恢復了原貌,那张丑陋的脸上满是狰狞。
“墨中行,你杀了曹图,楼里不会放过你!”
血光中,一身书生打扮的墨中行轻笑道:“升仙楼若是能放过我,你二人又怎会来此。”
“孙麻子,你中了血锁,一身毒功难以发挥,墨某劝你束手就擒,看在那根血杖的份上,可以留你魂魄。”
“混帐!”一想到自己辛苦多年炼出的血宝被墨中行夺取,孙麻子的怒意便不可遏制。
但愤怒之余,一股恐惧也油然而生。
“我说你当年叛逃,为何会將血炼魔功留下,果然是阴谋!”
若非生死关头,他手中的血杖忽然不听使唤地落入墨中行手中,曹图怎会被杀。
墨中行呵呵一笑:“当年楼中覬覦此功的人不在少数,没想到最终是你拿走。血杖炼製之难,便是当年的我也要大费周章,你孙麻子能炼出来,也算本事。”
孙麻子咬牙,心中恨意更甚。
这一场交手,是墨中行伏笔多年,他败的不冤,但想让他死,却也没那么容易。
脸上痘坑忽然鼓起脓包,孙麻子伸手戳破,一股墨绿色的毒烟飘出。
“以身饲毒,你竟將万毒功修到了这一步。”
墨中行惊嘆。
孙麻子其貌不扬,但著实有些天赋才情,也是云州升仙楼眾里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正因如此,他才生出欣赏,欲將其炼作血魂。
血光一闪,血杖在手,墨中行凌空一点,一股吸力传出,毒烟立刻便被血杖吸收。
与此同时,他手中掐诀,孙麻子身上血芒亮起,一道锁影浮现,立刻令孙麻子身形不稳,连遁光都差点散去。
“该死!”孙麻子厉喝一声,挥手斩断自己右腿。
血炼魔功,是一门独特的功法,不修法术神通,而修血宝。
他炼的血杖,墨中行下在他身上的血锁,都是血宝。
血杖內烙印著几个威力强大的法术,凭此,孙麻子赤丹初期修为,就能与一些赤丹中期交手。
而血锁,则是专门用来封锁法力之宝。
他短时间內无法破除,唯有断腿,以结丹修士气血为引,尝试將血锁引开。
“不够!”
孙麻子再度挥手,左腿落下。
这一次,血锁终於出现了反应,在他身上不停地晃动著。
“不好!”墨中行第一次变了脸色,正要打出法诀稳固血锁,孙麻子身上的锁影却脱落而去。
漫天毒雾飘扬,一道绿光陡然离去,孙麻子的狂笑迴荡。
“墨中行,洗乾净脖子给老子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