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你。。。。。。”
“墨某会带你们回去。”墨中行面色毫无波澜,袖中钻出一道血光环绕在周身,正是经过法力蕴养重新恢復威能的血锁。
“那可未必。”一道略带沙哑之声驀然响起,顿时將所有人的注意吸引了过去。
却见不远处,身披长袍的王青鬆缓缓走出,神情中带著疲惫,但身上结丹初期的波动却极为清晰。
“第五个结丹。。。。。。”墨中行微微皱眉,终於察觉到一丝棘手。
虽然只是杂丹,但足以使王君牧摆脱血三,重新加入这边的战场。
“门主。。。。。。”暂时与王君牧分开的血三也是看向墨中行,目光中带著探询。
图穷匕见,底牌尽出,事到如今,任何算计都已失去了作用,只能凭实力说话。
“一个机会。”
就在孙麻子等人大喜,墨中行和血三犹豫之时,陆安低沉的声音迴荡。
“成为老夫道奴,可饶你不死。”
“道主!”孙麻子瞪大眼睛,声音尖锐。
“道主不可!”王君牧也是连忙道。
这二人要么是极为了解墨中行,要么是一族之长,有驭下之能。
一方面,他们与墨中行都有著极大的仇恨,自然不肯善罢甘休。
另一方面,他们深知,墨中行这般城府极深,极有算计之人,是绝不肯屈居人下的。
引狼入室,最终只会自食恶果,即便道主有某种控制的手段,也绝不保险。
毕竟这可是连升仙楼都敢叛逃的人物,道主再怎么神秘莫测,在他们眼中,也比不过升仙楼的威势滔天。
“道奴?”
墨中行先是轻笑,声音旋即大了起来。
大笑声迴荡在荒山之间。
“周太元尚且不能让墨某低头,你又是什么东西,想让墨某为奴?!”
刺目的血光驀然亮起,血杖脱手而出,化作一道血幕,向著血一血二当头罩去。
与此同时,血锁旋转起来,目標正是王君牧。
而墨中行本人,则是在血环的加持下修为爆发,一闪身便来到孙麻子面前。
他那森冷的声音隨之响彻在天地之间。
“看墨某如何將你麾下结丹斩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