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陆安出手了。
他从一开始就注视著墨中行的一切,心中早就为此人的强大震动。
一人,三件血宝,便將他麾下的四大结丹压制。
这种实力,让他欲以本源直接斗法的想法落在了空处。
也只有如此直观地体验后,他才明白结丹修士的强大。
细细数来,自己麾下这些结丹。
血一血二属於自削状態暂且不提。
王君牧和王青松是他从筑基培养起来的,本源由道台自然渗入法丹,也难脱离掌控。
唯有孙麻子。
此人失了血杖,更以损失大量气血为代价挣脱血锁,本身早已丟了半条命。
这般情况下將其折服,他都耗费了三成左右的本源之力。
陆安意识到,若是其全盛时期,自己本源尽出,或许才有机会將他收入麾下。
更遑论是已经突破到中期,所结更是赤丹的墨中行。
筑基与结丹之间的差距,岂是鸿沟二字可以描述,说是天堑也不为过。
说到底,还是一开始半成本源斩杀血九之举,给了他信心,也带给他错觉。
他如今的实力,恐怕只能勉强与结丹初期一比。
毕竟本尊只是一条灵脉。
好在为了伏杀墨中行,他並未托大,而是仔细经营数月。
方才出声,只是激怒其人。
真正的杀招,便是这一手幻术。
以足足四成本源调动天地灵气,形成的幻术。
要让墨中行这样的强者彻底相信的幻术,岂是那么简单的?
將孙麻子重伤的一切栩栩如生、从无到有地描绘出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放在之前,仅这一下,他就要陷入沉睡。
若是与墨中行直接对垒,这四成本源或许只能让其感到有些棘手,但在其与孙麻子的关键交手中化作幻术,却是直接建功。
藉助机会,將百草和百虫两种奇毒打入墨中行体內,孙麻子坐在地上放声大笑。
他知道,即便墨中行臻至结丹中期,也决计难以压製毒素。
百虫毒尚且好说,那百草毒,可是他在血袍兄弟身上研究了一个多月才成功的,期间耗费血液让两个结丹修士都为之惊恐。
此毒最亲法力。
墨中行那雄浑的赤丹法力,只能成为百草毒的载体,带其流转全身经脉。
最后,毒发身亡!
此刻,墨中行脸上怒意未消,仍是看著孙麻子。
“你不会幻术?”
“老子说了,狗屁的幻术!”孙麻子吐了口唾沫,嘿然笑道:“没想到你墨中行也是个找藉口的高手。”
墨中行没有理他,而是目光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