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预想到,接下来的一段时日,他的实力將有一个极为恐怖的提升。
眾人皆散,唯有墨血立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作为一个新来者,结的还是杂丹,可以说毫无地位可言。
但陆安依旧给出血袍兄弟的法丹,让他不免有些诚惶诚恐。
“。。。。。。道主?”他尝试开口呼唤。
陆安的声音却直接在他心神中响起。
“將这两枚法丹炼化,此后老夫还有事要你去做。”
墨血提著的心这才放鬆下来:“尊道主之命。”
。。。。。。
一场大战过后,少不了反思。
地下深处,陆安看著面前的琉璃玉珠,心中沉重。
此战他的出手,固然是起到了奠定胜局的关键作用,但自己的失误,也极为明显。
一方面,是对自己实力的错误认知。
好在以谨慎弥补许多,將几位结丹收入麾下,方才取得胜利。
另一方面则是对自己形象的建立。
王君牧尚且能够察觉幻术乃自己所为,孙麻子虽战时直呼狗屁,冷静下来也该有察觉。
一直以来他都以世外高人形象示於人前,方让眾修心生臣服。
可一位不知活了多久的老怪物,对付墨中行这样的结丹中期,竟然还要使用幻术。
这一点,便是他的最大破绽。
若真正强大,何不一指將其点死。
这种表现,与他此前一直展现出来的高深莫测可並不相符。
陆安意识到了这一点,明白稍有不慎,这些“道奴”便要生疑试探。
因此,他出手提高灵气浓度,不惜耗费本源,为自己的形象再添一笔。
如此一来,即便心生疑虑,孙麻子等人也只会往他性格难测上靠。
此非长久之计。
进一步,便有了墨血的诞生。
此战过后,孙麻子闭关,王君牧忙於重建王家,王青松於一旁监视帮忙。
血袍兄弟显然不再可靠,於是他须有一个听话之人。
血三便成了唯一的选择。
此人结出杂丹,是其不幸,也是其幸。
因为相比於血袍兄弟那般的赤丹,陆安对於杂丹修士的掌控力显然是要强上一个台阶的。
血袍兄弟有违逆之意,赤丹之上只能裂开裂缝,而后才逐渐蔓延。
墨血若有不臣,一念之下,便是法丹破碎,毫无生机。
这是杂丹与赤丹本质上的差异,想要弥补,便只能用更多的本源之力去控制。
將血袍兄弟的法丹吸收后,墨血的修为应能突破。
届时,便能开展下一步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