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模糊的屋內,一盏烛火照亮了孙麻子丑陋扭曲的半边脸颊。
他的影子在土墙上拉得很长,像是某种怪物,不时发出桀桀的怪笑。
骨瘦如柴的血袍兄弟被吊在房梁之上。
他们的大腿遍布伤疤,其中一道伤口,正逐渐向外流淌鲜血,分別滴落在两个瓦罐之中。
被硬生生挖出法丹,修为尽散,这兄弟二人本就是必死的局面,没想到还要被孙麻子如此折磨。
陆安非常意外,这孙麻子竟然没有立即动手炼化血宝,而是优先处理血袍兄弟。
看来他对於这二人的体质的確很感兴趣。
不过这也就意味著,孙麻子暂时是腾不出手来了。
“罢了。”
陆安道:“墨血,你就去太元城一趟,將修行物资买来一些。”
“啊,我吗?”
墨血指了指自己,迷迷糊糊的,有些难以置信。
陆安:?
你不是血衣门的专业杀手吗,別给我装迷瞪!
“怎么,你做不到?”
墨血连忙道:“不是啊道主,这个。。。。。。这个,我只会杀人,其他的。。。。。。不太熟悉。”
陆安闻言,冷笑道:“你当老夫可欺不成,堂堂结丹修士,连採买物资都不会,此前你是如何修行?!”
墨血委屈道:“道主明鑑啊,小的出身灵影宗,一直学的是隱匿刺杀之法,因故被逐出宗门后被血衣门收留,才转修天罗血经的。至於资源。。。。。。一直都是宗门和门主提供,根本轮不到我动手啊。。。。。。”
你这!
陆安一口气闷在胸膛。
“当下无人可用,只得你去,收拾一下,立刻出发。”
他承认,自己刚才是后悔的。
以为新添了一个得力下手,谁知却是个“巨婴”。
但眼下的確无人能担此重任,墨血这边,还是自己多费些精力看著。
“哦。”
墨血闷闷地应了一声。
不多时,一道血光自山间掠出,向著西方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