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麻子来得很快。
半个时辰后,他便坐在了王家的大堂之中。
此时他已重新炼化了血杖,丑陋的面孔再度被遮掩起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慈祥的白髮老者面容。
“道友。。。。。。”
王君牧犹豫了许久,还是开口。
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孙麻子淡淡道:
“老朽並无特殊手段。”
他的意思,是说道主对他们的感知,无法隔绝。
王君牧自然听懂了这一点,仍旧咬了咬牙,道:“道主想必正在著手渡劫之事,无暇顾及此处的。”
孙麻子端起一旁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似笑非笑:“谁知道呢。”
简简单单的一层封印,便能引发如此浩大的雷劫。
这样一尊深不可测的老怪物,有什么样的力量都不足为奇。
王君牧沉默片刻,也不绕弯子,径直道:“道友如何看待道主?”
孙麻子呵呵一笑:“好叫王道友知晓,老朽在升仙楼七年摸爬,都不抵这月余的机缘。”
他也是个老奸巨猾之辈,心思不比王君牧少。
意思很明白了。
只要能给自己好处,纵然这个道主是假的,又如何?
“更何况,王道友若有顾虑,不妨亲自去体验一下这场天劫。”
说到这里,孙麻子双目流露出一丝惊惧。
王君牧问道:“正要向道友请教此事。王某结丹时日尚短,还需为第一重天劫做些准备。”
“是个聪明人。”
孙麻子瞥了他一眼,道:“结丹天劫有九重,虽然杀机四伏,却也有机缘造化。直观来看,无非是度过的天劫越多,实力便越强。”
“那道友是。。。。。。”
“老朽十年前便度过了第二重天劫。”
王君牧点了点头,这才直观地意识到自己与孙麻子的差距。
“法丹勾连天地,经歷天劫越多,与天地的联繫便越发紧密,如此蜕丹化婴之时,便能成就更强的元婴。”
孙麻子淡淡道:“老朽曾见楼中有叛逃天骄,身怀金丹,后期修为,强度六重雷劫。”
王君牧目光一凝:“如何?”
“奄奄一息,勉强成功。但那六重雷劫之力,不及此方十分之一。”
此言一出,王君牧深吸口气:“也就是说,道主至少是一位元婴。”
孙麻子嘿嘿笑道:“元婴老怪寿数不过千载,还到不了这般程度。道主,甚至有可能是道歷新启前的人物。”
道歷前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