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结果,反倒是好事。
待他们走后,渐渐停歇的暴雨中,陈愚重新显露身形。
望著二人离去的方向,他指尖夹著的一道符纸燃烧起来。
“目標已经脱离。”
陈愚双目有著一丝诡异的光芒。
此前楼中查出墨中行的踪跡,派孙麻子与曹图二人前去追杀。
可直到现在,都还无人回来復命。
孙麻子与墨中行之战无法避免,此战结果,必然有人受创。
偏远的卫城,可不存在让结丹修士疗伤恢復的条件。
故而地首早早便在太元城內外布下埋伏。
地首为何对墨中行如此执著的原因,他心中隱隱有一些猜测。
不过既然是上面的命令,照做就是。
从中捞一些油水也是好的。
汪岳的童子和这个血道修士,这不是几个月以来第一批去往卫城的人。
但其身上的条件。。。。。。
“血道修士,可並不多见啊。”
陈愚摇头一笑。
他有种预感,跟著这两人,必然能够找到墨中行或者孙麻子的行踪。
卫城无名小山下,陆安心中隱隱有种不安的感觉。
想了想,他沉声开口,声音在孙麻子耳边响起。
“墨血自太元城归来,你去將他接回。”
孙麻子闻言精神一振,道:“谨遵钧命。”
他手中血杖一点,整个人剎那间消失在王府之中。
血杖与血锁,已经被他炼化完毕。
前者本就是出自他手,后者虽费了些功夫,但以血袍兄弟二人的一身气血为引,也並无太多波折。
此时孙麻子兼修毒功与血炼魔功两道功法。
体內有百草与百虫二毒,体外有血锁血杖两道血宝。
虽然修为变化不大,但一身实力早已今非昔比。
知晓此次前去,定有危机存在,孙麻子並无紧张。
心中瀰漫的,反倒是要见老友的期待感。
“除了陈愚,还有谁呢?”
墨绿色的遁光之中,孙麻子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