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愚打著哆嗦,目露凶光:“你难道不知?”
“知道什么?”
“墨中行,是地首为自己准备的道果。”
孙麻子愕然,很快明白过来。
“你是说,地首在圈养墨中行,待其血炼魔功大成,便收割其一身血宝?”
陈愚冷笑:“血炼魔功,本就是这么用的。”
孙麻子无言。
如此看来,当年墨中行得到这功法,也是地首一手安排的。
如今墨中行已死,他得了两道血宝,这岂不是说。。。。。。
陈愚忍著剧痛,大笑:“不错,墨中行死了,你便是新的道果,孙麻子,陈某说了,你必死无疑!”
放在以前,孙麻子必然惊慌。
如今,他却只是淡淡一笑:“地首若有那个实力,大可亲自来寻。”
同时,在心中道:“此事。。。。。。”
陆安无语。
亏你一副天下无敌的样子。
“若非元婴,便可无惧。”
听到传音,孙麻子露出笑容。
而陈愚已经意识到不对。
孙麻子方才说话与平常存在明显不同,神態表情也有变化。
此地还有旁人!
“你在与谁交谈!”
孙麻子嘿嘿一笑,並不言语,只在心中问道:“道主,这两人如何处置?”
陈愚出身清水宗,本身实力不俗,虽不如当初的墨中行和如今的孙麻子,也差不了多少。
毕竟是赤丹中期的修士。
而宗静在某种程度上利用价值更大。
这可是一位足以与汪岳並称的符籙大师。
若能收入麾下,那么今后斗法就多了一重倚仗。
孙麻子將考虑和盘托出时。
在陈愚和宗静二人感受中,四周的寂静却如针刺一般难受。
不確定才是最大的恐惧。
孙麻子如今的实力都要俯首,这背后之人究竟是什么存在。
不多时,只见孙麻子点了点头,右手一招,两块泛著白光的灵石从土壤中飞出。
自幻化天劫后,陆安先后降临墨血之身,本源迟迟没有圆满,始终游走在沉睡的边缘。
好在墨血,王君牧与王青松三人日夜供养,才缓解了许多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