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墨血带回的丹药,何愁修为不升?
孙麻子简直要乐开了花。
若按照这个速度提升下去,恐怕第三重天劫到来之前,他便有希望达到结丹大圆满。
墨血那边,更是感激地道:“谢道主赏赐!”
被孙麻子提著离开的陈愚,头脑一片空白。
今日的灵晶,再度刷新了他对於“道主”的认知。
从实力,到资源。
似乎就没有这位“道主”办不到的事情。
这些天来,他也听闻,似乎那名叫墨血的血道修士,也是在“道主”庇护下,去黎山剑派晃了一圈,毫髮无损。
他出身的清水宗,在太元七宗排名下游,自然清楚黎山剑派是何等的庞然大物。
那是真正有元婴老祖坐镇的名门,连州牧与乾阳宗都要以礼相待的势力。
若真是如此,这“道主”的实力,简直恐怖。
陈愚不由得想起斗法之时,墨血那挥霍法力的一幕幕。
那必然也是“道主”的手笔。
陈愚脑海思绪繁杂,瞬间被抽空一身法力,让他明白,自己的確已经毫无反抗之力。
“或许,低头才是唯一的选择。”
心中轻嘆,陈愚颓然地垂下了脑袋。
“符籙绘製得如何了?”
处理好这边的事情,陆安將心神转去了宗静那边。
这位符籙大师到来后,便在附近开掘了洞府住下,按照陆安的指令绘製符籙。
可惜的是,宗静的修为只有筑基,如天雷符这样的上品灵符,他每三日才能绘出一张。
这还是所需材料都不缺的情况下。
实际上,符籙之道博大精深,绘製不同的符籙,需要的材料也並不相同。
宗静此次是受命斗法,自然不会將太多材料隨身携带。
故而他苦笑一声,道:“惭愧,只绘出三张天雷符和七张天风符。”
前者是与墨血斗法时所用的上品灵符,后者则是一种威能不错的中品灵符。
“实不相瞒,晚辈在太元城中收了一些徒弟徒孙,他们绘符颇有经验,如此才有诸多成果。”
宗静道:“道主若要大量符籙批次產出,晚辈一人,怕是力有不逮。”
陆安点头,这也是应有之理。
“老夫可以让你回去,但升仙楼之事,你便要自己处理。”
宗静迟疑:“这。。。。。。”
他奉令而出,若毫无收穫,外加陈愚不归,恐怕会有诸多麻烦。
正此时,忽然有一个粗獷嗓音远远传来。
“老子童子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