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岳怒意大发:“早就听闻太元城中有此无法无天之徒,没想到竟是招惹到宗道友头上!道友莫怕,汪某回去后,势必为你报仇!”
宗静一脸感动:“汪道友有此心意,宗某感激不尽。”
汪岳摆摆手:“你我朋友,何需见外。”
说著,他向面前虚空拱了拱手:“前辈出手搭救宗道友性命,此事也需谢过。”
陆安笑道:“举手之劳,汪小友既然来了,不如亲自对这地情勘察一番。”
汪岳迟疑了一下,道:“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脚掌一踏,整个人飞出半空,俯瞰著下方景色。
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两个时辰。
这位阵法大师频频皱眉,似是疑惑,似是惊异。
宗静內心不安,低声问道:“道主,那童子或许会暴露。。。。。。”
这童子跟隨墨血一路东来,是知道宗静是升仙楼眾的。
陆安道:“无妨,老夫已將其部分记忆模糊。”
说法有些高大上,实际上,便是以灵气衝击了童子的脑部。
令其神智恍惚,记忆出现部分残缺。
当然,具体哪里残缺,无法精確掌控,故而陆安一连冲了好几次。。。。。。
也就是他对於灵气的把握极为精准,换个人来,恐怕童子不死也要痴傻。
这时,汪岳眉头紧锁,自空中落下。
“此地颇为神异。”
“哦,如何个神异之法?”宗静適时接茬。
汪岳半是感慨半是惊嘆地道:“宗道友难道没有察觉,此地灵气比之太元城中,也不遑多让吗?”
宗静来到此处,除了绘符的大半个月,剩下时间都在提心弔胆。
经他这么一说,也猛然意识到这一点。
太元城宗门势力交错,结丹元婴层出不穷,灵气自然不俗。
作为偏僻之地,此地的灵气浓度,似乎有些不合常理了。
汪岳继续道:“汪某虽不会风水望气之术,但也知晓,灵气如此,此地必然有异。方才仔细查看,更是发现一个了不得的现象。”
他深吸口气,道:“我试图以阵旗探找灵气根源,却发现,此地灵气,无根!”
宗静露出惊讶,心中只思索了一下便明白过来。
这应该是道主的手笔。
汪岳沉声道:“无根灵气,想要布下一道上乘阵法,难度可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