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將琉璃玉珠看做修士体內的法丹,那么现在的自己便是一位拥有十五颗法丹的存在。
多丹战士。
將这个有些荒唐的念头甩出,陆安视线移开,落在墨血的法丹之上。
这是一枚五顏六色,看起来便令人心生惑乱的丹丸。
丹丸表面蒙著一层淡淡的血光,代表著墨血修行的天罗血经。
隨著墨血此时再度將一块灵晶炼化,这枚法丹上的顏色竟然黯淡了许多。
“原来这就是品质提升的体现。”
陆安瞭然。
看到墨血仍在不停歇地炼化,陆安点了点头。
按照这个进度,再有一个月左右,这墨血便能大功告成。
虽无法达到赤丹的程度,但与天地沟通的效率將会有一个明显的提升。
接下来,陆安又分別查看了孙麻子,王君牧和王青松的法丹,结合法丹真解,他渐渐明白了法丹的玄妙。
“练气,纳灵入体。
筑基,铸就道台。
结丹,勾连天地。
发明这套修行体系的人当真天资纵横。”
陆安感慨,只恨自己不是人身,难以亲身体会这种精彩与蜕变。
练气的前三境便蕴含如此玄妙,后面的元婴,化神,问道,想必更是绝伦。
这么思索时,王君牧的呼唤响起。
“道主,我有一事……”
他深思熟虑,终於决定开口。
“说罢。”
王君牧抿著嘴唇,传音道:
“我王家一脉实际並非云州土生土长。
我父王天阳,本是寧州苍炎府的外门弟子,因被人所害,才逃来云州。
我修行的赤火谱,实际也是苍炎府的外门功法,是其苍炎宝鑑的上篇……”
接下来,王君牧怀著不安,將所知晓的信息和將来的打算一一吐露。
陆安没想到,刚刚从卫城事务中脱身的王君牧,竟然稟告的是这样的事情。
云州十三城,除了卫城,他才刚开始涉足太元城。
王君牧却猛然间给出寧州的出身。
这不能不让陆安感到惊诧。
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域。
而王君牧为了后续修行,决心前往。
不得不说,这需要莫大的勇气,尤其是他还顶著陆安的道奴身份。
如今卫城初入麾下,王君牧这个话事人便要离开……
陆安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