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锋利的镰刀只要挥下,便是一条性命的收割。
二人丧失对外界的感知,只觉一片漆黑。
实际上,他们站在原地未动,一切都未改变。
黑袍无面人站在原地,看著陈愚和付心蓉各自像无头苍蝇一般警戒。
他向前走了两步,忽地抬头,看向太元城方向。
“果然来了。”
“不过。。。。。。”
“碾碎两只小虫,还是够了。”
他伸出手去,抓向陈愚脑袋,像是摘果子一般。
这一刻,陈愚感到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凛冽杀机如同北风席捲而来。
任凭自己如何反抗,都见效甚微。
只能眼睁睁看著体温被一点点带走,生命之火渐渐微弱。
田明台就是这么死的么?
陈愚苦笑。
反覆算计,终究还是被人捡了果子。
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心计当真可笑。
绝望之中,陈愚闭上了双眼。
黑袍无面人布满皱纹的手,终於近在咫尺。
暗中注视的陆安,摇了摇头,也是出手。
与墨血不同,陈愚即便死到临头,也没有在心中高呼他这个道主之名。
或许是觉得自己还未得到信任,或许是习惯了只依靠自己。
但不得不说,这一举动很是得陆安的好感。
更重要的是,王君牧走后,陆安精打细算,如今麾下只有四个结丹。
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掉一个,那可是天大的损失!
陈愚的意识潜入神魂深处,陆安接替了他的肉身。
於是当再度睁开眼时,一道耀眼的灵光骤然刺破了黑暗。
视觉,恢復了。
陆安自然也看到了,那即將落在自己天灵的手掌。
“滚!”
以本源为门户,接引本体灵气灌输,体內法力瞬间充盈。
那一枚湛蓝色法丹此刻亮到了极点。
陆安没有施法,只凭这纯粹的法力一拳轰出。
拳掌相接,黑袍无面人竟是连连倒退。
待其站稳身形,浑身又有轰鸣炸响开来,令他不得不调用法力,才將异状平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