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陈愚也听得入了神,不自觉问道:“接下来呢?”
汪岳瞥了他一眼,还是继续说道:“此后某一日,古阵被人挖掘出来,有阵师发现,这是完全不同於《阵图》的阵道。
每一道古阵,都代表一种独特的阵法理念,说明道歷新启之前,必然存在一个阵道大世。”
汪岳目中露出憧憬,心嚮往之。
陈愚也明白了:“所以汪大师是要借古阵的理念跳出藩篱,去看不同的阵道。”
汪岳点头:“相比於始皇定下的《阵图》,老子还是更喜欢这种不受拘束的感觉。或许始皇所做,是去芜存菁,指出一条正道,但……”
他咧嘴一笑:“老子偏不爱这堂堂正正。”
陈愚想到了自己。
自己想要同渡二劫,不也被清水宗的师尊长辈屡次阻拦,才叛出宗门吗?
没有一颗坚定的求道之心,是走不到这一步的。
汪岳自嘲一笑:“老子也是昏了,跟你说这些。”
陈愚嘆道:“大师为我道友也。”
谁知汪岳听后,竟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那表情似是在说,就凭你?
陈愚看了久久无语。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时,时间飞速流逝。
不知不觉间,熟悉的风景映入眼帘。
“前辈,汪岳前来赴约。”
无名小山前,汪岳心怀激动,拱手拜见。
陆安藉由陈愚,一直听著二人的对话,对於古阵的了解多了几分。
“小友准备好了?”
汪岳沉声道:“一切已准备妥当,只是。。。。。。”
“但说无妨。”
汪岳想了想,道:“这道古阵我研究了多年,也求证於数位道友,其实际效果如何,仍无法保证。
此地灵气无根,想必与前辈有些关係。此等环境虽然布阵困难,但並非无法做到,这古阵非是必选。”
他话语有些凌乱,似乎也在彰显他犹豫的心思。
毕竟藉助前辈的学识完善阵法,终归是自己占了便宜。
“老夫对这古阵之道,所知也甚是有限。”
陆安的话语,顿时像一盆凉水浇在汪岳头上。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