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血紧了紧血袍,知道自己避不过去,终於还是踏上了演道台,与汪隱、栗婉云各占一角。
“数十年不见,师兄威风依旧,当真让人倾心呢。”
栗婉云轻笑一声,而后放缓了语速,似乎要將接下来的话语说得异常清晰。
“就是。。。。。。让我找的好苦。”
她的话语並不经过任何掩饰。
故而当演道台下的眾人听到时,都露出了明显的惊讶。
这两个人竟然相识?
墨血感到口中酝酿著一股苦涩,並不接话,而是对汪隱道:“怎么说,你们先打一场,如何?”
汪隱愣了一下:“你们似乎认识。。。。。。”
墨血摆手:“这些都是小事,不影响各自出手。”
汪隱並没有立即答应。
以往的会盟斗法,都是三人混战,最终取胜。
而今虽有所更改,却也不能如此草率决定。
万一他与这女子两败俱伤,被墨血摘了桃子,岂不是吃大亏?
正此时,墨血的声音飘入耳中。
“汪道友,你若胜他,墨某愿起道誓,將优胜拱手相让。”
汪隱闻言,双目一闪,投去视线时,看到墨血坚定地点了点头。
此前他便察觉这血袍人实力不俗,那一掌轻伤周远寧,便是最好註解。
相比於三人混战,显然单打独斗取得最终胜利,更简单一些。
墨血见他意动,连忙举起双指道:“墨血以大道起誓,若汪道友一战而胜,愿以胜利相让。”
轰隆一声,宛如晴天惊雷。
汪隱点了点头。
道誓已成,若违此誓,终身不得寸进。
於是他迈步向栗婉云走去,颇有风度地伸出手,道:“道友请了。”
“多年不见,师兄竟然如此冷漠,当真让师妹寒心吶。”
栗婉云嘆息一声,看向汪隱时,目中一缕柔情化作冰雨,整个人竟然剎那间消失了,像是披上了一层隱身的薄纱。
也就是这一刻,汪隱心中警钟大作,感到刺骨寒意自四面八方笼罩而来。
每一寸皮肤,都有了刺痛之意。
他几乎是瞬间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