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还不足以与崇灵道灵將,墨血相抗。
墨血收起所有情绪,眼中只余杀机一片,挥手之间,滔天血海自地而起。
天与地,一个是妖气天瀑,一个是血海翻覆。
演道台上,灰色与血色衝击交织,彼此撕咬。
天罗滴溜一转,於血浪沉浮中刺向那黑色鸞鸟。
“你的师兄,可不管你的死活。”
夜鸞在栗婉云耳边轻声笑道,而后自她腹部抽出乌黑髮亮的羽翼。
鐺鐺鐺。
天罗斩在这羽翼之上,竟是发出了金铁之声。
除了一道道白痕越来越深,什么也没留下。
妖族肉身之强,眾所周知。
同为结丹初期,想要以法宝破之,並不简单。
可即便如此,作为人族修士的倚仗,法宝之力,也绝不那么简单。
纵然没有破防,也让夜鸞吃痛,一抖之下,根根黑羽激射而出,直奔墨血面门而去。
墨血大袖一甩,一道血色漩涡出现,將黑羽尽数碾碎。
“倒是个棘手。。。。。。”
夜鸞的话只说出了一半。
因为悄无声息间,一个黑色的影子已来到它身后,轻飘飘地一掌中,似有血火熊熊,印在了它的身躯之上。
血灵身。
这以三种灵兽炼成的血身,拥有与墨血相似的面孔,竟然瞒过了夜鸞的感知,欺到了身前!
“啊啊啊!!”
灼烧的刺痛,令夜鸞疯狂。
这一掌之下,它黑羽散去光泽,犹如老人枯发。
那是它的生命本源受到了损伤。
夜鸞大怒,就要將全部身躯抽出,將这不知死活的人类灭杀於此。
然而却被一只惨白的手掌抓住。
栗婉云轻声道:“你杀不了他,这里是云叶城。”
她的声音已经难掩虚弱,她的面孔已几无血色。
夜鸞的发作,除了其自身力量的动用,还牵动著她的一切。
这就是饲妖的无奈。
闻言,夜鸞勉强按捺了怒火,道:“今日本尊就饶你一命。”
说罢,它便要重新钻入栗婉云腹部。
“你以为,我会放你走?”
冰冷声音中杀机如潮,墨血纵身而起,天罗一剑斩断妖气之瀑,携血海滔天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