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婉云笑道:“灵影宗上下,已成妖巢,若你不愿看这些丑陋妖物將我们吞尽,不如给我们一个痛快。”
“我。。。。。。”
墨血犹豫,捏住夜鸞的手几度用力,却终归没有下手。
不说栗婉云是为了保护他才吞下封妖丹。
那毕竟也是他的宗门,曾是被他视作家的存在。
落得这般下场,岂是他们本人所愿?
要杀,也该杀那罪魁祸首。
墨血有心想求道主出手,但想到栗婉云並非崇灵道人,也活不了多久,道主应当不愿耗费力量。
“劝你最好放了本尊,不然待本尊出世,必然屠你满门。”
“聒噪。”
墨血心中烦躁,抬手抽了它一个嘴巴。
以他的见识,找不到解决之法。
夜鸞嘴角溢血,兀自狂笑不止。
它有一神通名为惑心,最擅玩弄人心,自然看出此人心神动摇,难以动手。
但墨血总归是有了办法。
却见他抬手唤来天罗,一指划下,在夜鸞的痛苦的惨叫中,將其露在外面的半边身子斩去。
“既然你总归要出世,便不断將你削弱,令你难成圆满。”
虽然这种法子也只解燃眉之急,但已经是墨血能做的极限了。
血火腾起,在尖锐声中,將夜鸞落下的残躯燃烧殆尽。
其剩下的部分,则是没入了栗婉云腹中,再也不见动静。
“师兄这又是何苦呢。”
栗婉云自储物袋中重新取出一件衣袍穿上,摇了摇头。
“正如你不愿我死,我也不想杀你。你並非该死之人。”
墨血说道。
“该死的不会死,不该死的,终究要死。”
“那便先送他们上路。”
“师兄实力固然非凡,但。。。。。。”
“无妨,我会摇人。”
墨血淡淡道,阻止了她继续往下说。
栗婉云於是不说话了。
挥手间,以最后的一丝力量撤去了夺光暗域。
演道台內的一切终於显露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