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墨血几乎是倾尽所有才为栗婉云治疗了伤势,一身家当不剩什么。
再过几天,恐怕便不得不求助於和善同了。
这时收到这般消息,无异於雪中送炭。
可藉助体內灵源,听到了寇伯昭原话后,他却陷入了沉默。
这股反差虽未表露,却瞒不过栗婉云的眼睛。
“师兄,怎么了?”
墨血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没事,只是忽然想到了些別的事情。”
栗婉云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俯身时,长长的黑髮遮住了他的脸庞。
墨血还未反应,两根有些冰凉的玉指便按在了他的太阳穴上,轻轻揉动著。
“师兄原来不知,自己是最不会说谎的。”
带著几分笑意的柔声在耳边响起,墨血嘴唇轻轻颤动。
栗婉云笑道:“我猜,是关於我身上这只妖的事情。”
墨血没有说话。
栗婉云手掌放在他的脸颊上,驀然发力,使得他抬起头来,与自己四目相对。
“没有师兄,我也走到了今日,婉云並不惊才绝艷,却也能够承担许多事情,师兄这扭捏之態,有些令人作呕了。”
墨血挣脱出来,嘆了口气,道:“方才收到传讯,一位前辈想到了一个解决此事的办法,只是。。。。。。”
栗婉云神色平静:“说。”
“夺舍,是夺舍!”
墨血终究还是说出了口:“你与那大妖因果纠缠,命数牵连已不可逆,並且妖物处於主导地位,无法强行分开。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你去將那大妖夺舍,以妖身重生,如此,才能掌握自身之命。”
栗婉云眼睛一亮:“的確有几分道理。”
夺舍之法,在修仙界並不稀奇。
此法施展起来,束缚极大,限制颇多。
一般情况下,唯有修为高深者,才可对修为更低之人进行夺舍,以神魂灭其神魂,夺道躯而主之。
但这样夺舍而来的重生,也只是苟延残喘,难见道途更高处。
要解决这一点,就必须使得双方功法同源,功体相同。
这无疑是將难度再度加大。
要寻找这样一尊用於夺舍的躯壳,困难程度不可想像。
栗婉云和夜鸞的情形是极为特殊的。
夜鸞寄生在栗婉云体內,被丘寻以秘法当做她的法丹,同时,栗婉云也將自己的生命力餵养给这只大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