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虫子吗?我变成虫子的时候你在哪里,你为什么没有保护我?”
接连的几个问题完全问住了皇甫尧,他下意识有些想逃避,他怕烟罗知道是因为他,她才会平白遭罪的事情后,烟罗会离开他。
皇甫尧侧过脸,避开烟罗的眼神,“我当时有事,赶到的时候你已经变成了虫子,但是幸好我去得及时,没有让你飞到别人身上。”
烟罗眼睛闪过分明的欣喜,重重地在皇甫尧脸上亲了一口,“没事啦,你不用自责,你每天那么忙,有事是正常的,再说了,我现在也恢复了,我们以后还可以在一起很久很久。”
皇甫尧敛下眉眼,遮住满眼的苦涩,他们真的有以后吗?真的能走很远很远吗?
烟罗没有察觉到皇甫尧的异常,还在说着自己对于以后的畅想。
忽然,门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皇甫尧下意识翻身下床,将烟罗护在身后。
烟罗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唇角勾起了一丝微笑,尧还是喜欢她的,就算现在他没有内力,还是下意识地将他护在身后。
如此,她便放心了。
脚步声在他们房间门口停下,敲门声响起,“顾兄,你在吗?是我,南宫倾川,出大事儿了。”
皇甫尧听出了南宫倾川的声音,快步上前打开门,将南宫倾川迎了进来。
南宫倾川进门后,嘴像是连珠炮一样,说得根本停不下来。
“顾兄,雕像炸了,里面涌出来好多鲜血,我的天哪,你是没见那个场面,鲜血里面还有很多怪物的尸体,那些怪物的下半身长得跟人一样,简直恶心死了。
哦对,我想起来了,陵江国的怪物好像也是这个样子的,你说会不会是苗疆在旧址里面养怪物,然后再送到陵江国的?
还有,之前我们看到的一伙人挖的那个洞穴你还记得吗?昨天晚上鲜血流出来之后,洞穴里面突然多出来了很多蛊虫,那些蛊虫都是以人类为养分的。
整个蛊虫就扒着人的脑袋,活生生将人吸干,你是没见那个场面,我只看了一眼,前天吃的饭都要吐出来了。
咦,这位姑娘是……。”
南宫倾川叭叭一顿说之后,终于注意到了房间里的烟罗,好看地都让他有些移不开眼睛。
皇甫尧轻咳一声,一点儿都没拉回来南宫倾川的注意力,他只好挡在南宫倾川面前,完全阻隔了南宫倾川的视线。
“她是我的未婚妻,烟罗。烟罗,这是昨日帮了我大忙的南宫倾川。”
烟罗乖巧地问了好,又躲到了皇甫尧身后。
皇甫尧吃醋了,虽然她开心,但是她舍不得皇甫尧吃醋,就吃这么一会会儿的醋就好了。
南宫倾川回过神,尴尬地问了好,几乎不敢看皇甫尧的眼神。
他真的是太失礼了呀,怎么能盯着人家的未婚妻看呢?简直有辱南宫家的门楣,不行,他今天回去得多蹲两个时辰的马步静静心。
皇甫尧不知道南宫倾川的心理变化,他觉得事情变复杂了。
矗立了百年之久的雕像一夜之间就没了,好巧不巧还是他去的当天消失的,各方势力只要一查就能查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