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太师强硬地拉着蓝雨曦起来,“郡主,都怪本官教女无方,才会让这逆女口出狂言,冲撞了郡主,现在这逆女就在这里,郡主要打要罚都可以。”
计淼白不咸不淡地扫了眼蓝雨曦,吓得蓝雨曦缩了缩脖子,一句话都不敢说。
“罚便不用了,蓝大人好生管教就可以了。”
计淼白是真的觉得没关系,对蓝雨曦一个庶女而言,被陈文取消婚约已经是非常严重的代价了,她还没想过赶尽杀绝。
蓝太师再次开口,说出了来时的路上便一直惦记的事情,“郡主宽宏大量,不知道郡主可否向陈大人解释解释,小女只是被人给利用了,并非故意针对郡主?”
计淼白手下一顿,蓝太师这不光是才华登峰造极,就连这脸皮也是一样的登峰造极呀。
她被蓝雨曦给骂了,蓝太师还要她帮着蓝雨曦去给陈文解释,哼,她看起来就那么像软柿子吗?
这个要求别说计淼白不能忍,帝江都不能忍。
面色慵懒的少年歪歪地瘫在计淼白身上,明明像是云朵那般柔软、没有攻击性的人,说出来的话却分外刺耳。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还敢要求小白去道歉?”
蓝太师一愣,不可置信地看向帝江,帝江这是疯了吗,敢跟他这么说话?
当蓝太师的眼神对上帝江的眼神时,蓝太师只感觉自己被一条毒蛇顶上,他都能听到蛇信子来回吞吐的声音,“嘶嘶嘶”,让人头皮发麻。
良久,蓝太师回过神来,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他连忙告辞,“郡主,公子,下官想起来府中还有些事情,下官就先告辞了。”
他现在什么都不求了,只要能活着离开这里,什么都好说。
蓝太师对自己的直觉还是非常信任的,只是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他就断定帝江不是什么善茬。
不然帝江断然不可能一出手就伤了蓝雨曦,郡主也没有责罚于他,陈文更是因为帝江的不满直接退婚了。
唉,年年打雁,却没想到今年却被雁啄了眼。
不对,蓝太师非常确定这京中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没看出帝江才是那个狠角色,肯定还有很多人觉得帝江是个软柿子呢。
他一定会死守这个秘密的,他就要看看,到底还有还有多少人会被帝江的伪装给骗了。
蓝太师和蓝雨曦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撞上陈文拎着礼品下车,“陈大人这是……。”
陈文厌恶地斜睨了蓝雨曦一眼,回答道:“自然是为了贵府小姐的愚蠢登门道歉。”
陈文脚步不停,对门房的态度无比客气,门房也没有为难陈文,直接将陈文带进了府中。
看着陈文的背影,蓝雨曦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爹,连陈文对郡主都这么客气,我中午那样做,岂不是……。”
找死吗?
蓝太师瞟了蓝雨曦一眼,这个蠢货知道地太晚了,陈文决计不可能再和太师府联姻,他也将收回对这个蠢货所有的厚待。
庶女就应该有庶女的样子,乖乖被嫡女压着就行了,其余的一切都不要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