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罗看见南乔笑得那副痴汉样子就知道南乔肯定没懂,没懂就算了,傻人有傻福,南乔这个样子就挺好的。
“现在的重点是你最近都要和我在一起,祸枓现在变成了蛊虫,寻常的暗卫可能察觉不了他,但是我可以,所以你得跟我一起,明白了吗?”
“明白了!”
南乔笑得天真,完全是相信烟罗的样子。
烟罗心里又是一声苦笑,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现在事情已经很严重了,还能笑得这么开心,真是的?
现在元川国的情况烟罗已经听皇甫尧说了,最近朝堂上乱得要死,计淼白正式发起了进攻。
太傅赵楷毅安插在朝堂中各处的人都出了问题,甚至连禁卫军和御林军都没能幸免,陈文也借着芷阳难民的事情提出太子不配为国之储君,要求皇帝废储。
当然,计淼白和陈文等人也受到了赵楷毅和太子的反扑,甚至把前丞相和陈云舟的死拉出来说事情,字字句句直逼陈文,非说是陈文为了夺权害死了全家人。
还有帝江,说去质子府看了,帝江根本就不在质子府,而且质子府非常冷清,上面的家具都落了一层灰,一看就是很久没人住过了。
甚至阴谋论帝江和苗疆人联手了,想要报复整个元川国。
总而言之,要多荒唐就有多荒唐,这群文臣的嘴巴厉害起来比砒霜都毒,什么话都能说出来,还字字句句都有理,让人无法反驳。
从昨天开始郡主府的客人来地都没停下来过,有太尉府的、有西御王府的,甚至还有五皇子和六皇子府上的,全部都是达官显贵。
只可惜计淼白没空接待,都是花真和皇甫尧帮忙接待的。
“所以最近先别出去,郡主的动作很快,估计等帝江公子醒来的时候,一切都该结束了。”
计淼白从来不打无把握的仗,就算现在出了帝江这个岔子,烟罗也相信计淼白能安然度过所有的难关。
“烟罗,我发现你好相信阿水呀,为什么你那么相信阿水?”
南乔忽然凑近烟罗,一脸不解。
这个问题倒是问住烟罗了,“好像也没有特别的为什么,就是相信,可能是因为郡主是第一个从祸枓手上逃掉的人吧。”
凌江国的事情烟罗都知道了,计淼白被折磨成那个样子了,都还能重新站起来,打败祸枓,这还是第一次。
以往从来没有人能从祸枓手上逃脱,就算是大名鼎鼎的千辰公子,都被祸枓玩弄于股掌之中。
所以计淼白能逃脱,还能让祸枓忌惮成那个样子,这天下就没有什么事情是计淼白做不到的了。
“是这样的吗?”
南乔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个样子,四国一同发起进攻都没能杀死祸枓,现在阿水可以把祸枓打成蛊虫。
那这么一对比,四国好像还没有阿水厉害。
“对,就是这样,我们能做的,就是别给郡主添麻烦就好了。”
“好!”
至此,南乔和烟罗才算彻底和解并达成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