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蓝徵音深深地看了眼陈文,说道:“陈文,我们被杀手给包围了,我勉力尚可一战,如果待会儿暗卫和侍卫顶不住了,我就去拖住杀手,你抓住这个机会赶紧走,知道了吗?”
陈文只是一个书生,要陈文和杀手打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让陈文走才是最可靠的办法,只要陈文逃出去,他们就还有一丝活着的可能性。
陈文却不慌不忙,“好了,别担心,我们不会有事的。”
京城已经是郡主的天下了,任何人都别想在郡主的地盘上找事儿。
“没事?陈文,你未免对自己太自信了些。”
熟悉的声音响起,陈文狠狠皱起了眉头,太子殿下怎么会在这里?
罢了,管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倒要看看太子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陈文拉着蓝徵音下了马车,规规矩矩地行了礼,一所错处都挑不出来。
盖世笑得十分开心,“不用讲究那些虚礼,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
哼,果然是来宣战的。
陈文脸上挂着儒雅的笑容,十分公式化,“殿下玩笑了,微臣刚到弱冠之年,距离死,还有几十年的路要走,在这个期间,微臣一定会竭尽所能辅佐陛下。”
盖世忽然站了起来,原本应该断掉的双腿却站了起来,蓝徵音惊愕地瞪大了双眼,太子殿下不是残废了吗,怎么还能走路呢?
陈文倒是波澜不惊,计淼白早就说过盖世已经恢复正常的事情了,现在这个样子,他一点儿都不震惊。
只是比较好奇,一直都装得这么好,怎么现在暴露了呢?
盖世的眼神无比阴骘,“陈大人说的辅佐皇帝,辅佐的是我盖家的皇帝,还是计家的皇帝?”
看来盖世应该是知道了什么,才会这么不计后果地在大街上堵陈文。
但是有些已经板上钉钉的时候,陈文根本不怕盖世知道,“效忠的当然是即将登基的皇帝了,总不能效忠一个和苗疆贼人联手的储君。”
蓝徵音握着陈文的手猛地收紧,她从来都不知道,陈文原来是这么大胆的一个人。
他们现在已经被盖世给包围了,陈文还这个嚣张,他就这么确信盖世不会弄死他吗?
但殊不知陈文要的就是盖世震怒,盖世并没有什么大聪明,不然不会看不出他是公子的人。
而当一个不聪明的人拥有与之并不匹配的野心的时候,那他只会变得暴躁易怒。
果然,盖世的反应真的如同陈文猜测的那般变得狂怒起来,“哼,陈文,你当你自己算个什么东西,如果不是孤将你一手捧起来,你现在不过是一个废子,你到底在得意什么?
噢,你以为郡主是你的依靠对吗?哈哈哈哈哈哈,真可惜,计淼白马上就要死了,和她那早就烂在泥里的一家人一样,死掉了。”
郡主快要死了?
陈文忍不住皱紧了眉头,这句话从何说起?
身重蛊毒的人是公子,又不是郡主,为什么是郡主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