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我……。”
“帝江,你醒来好不好?我害怕,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计淼白抬起头,对上帝江的眼神,眼中是极为罕见的脆弱,生病也好,受伤也好,哪怕是濒死,都没有什么东西能让计淼白变得这么脆弱。
只要周边人的离去,能让计淼白觉得这个世界都黑了。
上次是花今,这次又是帝江,这让计淼白怎么能承受得住?
帝江闹钟忽然传来剧烈的疼痛,落在计淼白腰间的左手猛地加重了力道,脑袋埋进计淼白的脖颈间,“小白,让我抱抱,很快就好了。”
计淼白默默收紧了环住帝江的手,任凭帝江从她身上汲取力量,对抗祸枓。
帝江时不时地发出几声压抑的呼痛声,环着计淼白腰身的手像铁钳一样越收越紧,像是要把计淼白按进自己身体中一样。
计淼白也是同样,她很享受被帝江依赖的感觉,也想帮助帝江,手中也越来越用力。
两个人都发了狠,想把对方嵌进自己的身体中,手中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等天边微微亮的时候,帝江才慢慢松开了计淼白,他的声音听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虚弱,“小白,我做到了,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了。”
说着,帝江的胳膊软软地掉了下来,昏迷了过去。
计淼白连忙扶住帝江,同时撤掉宫殿中的精神力防护墙,朝外大喊道:“来人,来人呐!”
一直守在门外的霍征听见声音,连忙走进去,帮计淼白扶着帝江睡下,“郡主,公子到底是怎么了?霍灯说公子忽然发狂,这到底是怎么了?”
“这是祸枓的阴谋,祸枓还活着,把午九曳叫过来,让午九曳警戒,只要发现不对劲的人,先控制起来再说。”
“是!”
霍征没有任何疑问,立刻下去准备。
计淼白检查过一遍,发现帝江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因为太累了才会昏迷的。
心中悬着的石头落了地,浑身的疲惫感袭来,计淼白也顺势躺在帝江身边,睡了过去。
等两人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一天时间过去了。
帝江一转头就看到计淼白熟睡的样子,没敢打扰她,轻手轻脚地下床。
霍征和霍灯一直守在门外,帝江一出来,两人便迎了上去,“公子,你没事了吧?”
帝江点点头,“孤无碍了,叫午九曳过来,孤有话要说。”
平景国懂得蛊术的人太少了,现在只有午九曳还能派上用场,其他人都不太行。
午九曳过来的时候,走路的步伐都一飘一飘的,像是困极了。
“公子,我已经一晚上外加一白天没睡了,你有事最好赶快说,我已经在深睡的边缘了。”
“铮!”
一把长刀猛地插进了午九曳脚前的地上,吓得午九曳一激灵,一下子不瞌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