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扬了扬眉:“哦?韩阁老的意思是……”
“近些年来,各地都传来奏疏,皆言骚扰军民者,莫过於驛站!所以,要裁,就得先裁撤驛站!一年至少能剩下几十万两银子!”韩爌轻声道。
“哦?裁撤驛站吗?”
朱由检点点头:“那这事,就交给你们內阁票擬了,朕要具体示意,详细匯总!”
“是!”韩爌点头应下。
“哦,对了……”
朱由检顿了顿,忽然道:“户部到底欠了九边多少军餉?”
韩爌抿了抿唇,沉吟片刻,才幽幽道:“时至今岁,户部已积欠九边军餉九百六十八万五千五百两白银!”
朱由检:???
“多,多少?”
朱由检愕然看著韩爌,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九百六十八万两?
我尼玛。
你確定没说错?
朱由检人都傻了。
之前以为当皇帝是什么好事。
合著朕就是个接盘的?
皇兄啊皇兄,你可害苦了朕啊!你哪是叫我当尧舜啊?分明就是拿我当冤种啊!?
直到此刻,他终於理解陆言的话了!
我靠,都怪太祖高皇帝。
这九百万两欠响,至少有八百万都得怪到朱元璋头上!
……
此时此刻,就在大明各个时空,无数人惊愕不已之时。
天上,光幕之中,陆言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虽然老朱搞的大明宝钞影响极其恶劣,属於功在当代,罪在千秋了。”
“但,经济也不能只看钱这方面!”
“国家的经济是一方面,天下的经济又是另一方面。”
“与民休息,也是经济的体现,毕竟是农民出身,在这方面,老朱还是可以的,天下初定,於百姓休养生息,鼓励开垦荒地、减免三年租税,迁移人口等。”
“而对垦荒者,朝廷也提供耕牛、农具、种子,三年免税,且开垦的地归垦荒者,总之,在各种优待政策之下,大大激发了农民垦荒的积极性!”
“毫无疑问,这些政策,真正意义上的利国利民。”
“同时,还针对逃税避税者,进行严厉打击,造册登记田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