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提长龙的年轻人说著这话,並示意清癯老者看长龙上方的那一处红色。
“这就是病变的地方。”
“同样也不算太严重。”
“但有的时候,左右转头应该比较困难,而向后仰头的时候,脖颈连同后背,可能会感到些许的疼痛。”
“与此同时,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两只胳膊,很可能无法在身体两侧平举起来。”
“就像这样。”
说著这话,年轻人两臂在身侧变成了一字型。
“不是吧,谁会连手都举不起来?”
周围又譁然了。
並且很多人学著年轻人一样地举手。
有人两手顺利地举起,並且还抬得高高,然后头也便抬得高高,油然而生出一副自得。
有人勉强举起,但隨后却程度不等地皱起了眉。
又有人举著举著,整个脸色都变了,多半是有了什么新发现。
而那新发现带来的显然並不是福音。
这其中,最有代表性的便是马致远老先生。
刚才,他也和其他人一样,试探著举起自己的两手。
一边举,一边心中冷笑。
好小子,叫你装神弄鬼,你再怎么装神弄鬼,总不能让老子连两只手臂都举不起来吧?
虽说他经常感到全身都僵硬,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说手都举不起来。
手举不起来,他是怎么钓的鱼?
他的渔竿耍得可是活溜得很呢!
带著这样的心理活动,马老先生不屑地举著自己的手。
但举著举著,他的脸色开始发白。
他右边的手,確实没什么问题,很顺利地就平举在了身侧。
但左边的手,向上抬到四十五度的时候,就感到有点不对劲。
而当抬到六七十度的时候,不止是胳膊疼,马老先生感觉整个后背,都生疼生疼!
马老先生感觉自己此时不是中了邪,就是撞了鬼。
这……这……这……
这怎么可能!
他的手臂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为什么他一丁点儿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