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一种极强烈却找不到任何形容的轻鬆!
清癯老者只感觉自己的整个上身都开始失去重量,又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束缚,从来没有过的舒坦!
这时,在周围那么多目光的聚焦下,年轻人的左手,轻轻握成了拳头。
然后,这拳头,从上到下,轻轻地敲击在清癯老者的后背上。
从脖子后方的位置,一路向下到后腰处。
虽说是敲击,但动作却极轻极柔,在周围人看来,这与其说是敲击,更不如说是抚摸。
特別是马致远老先生。
刚才的惊骇散去,此刻的轻蔑却又泛起了。
在他看来,这按摩小子之前的那些表现且不说,此刻的这表现,却完全是形如儿戏!
这也叫按摩?
当真是应了那句话,老奶奶钻被窝,给爷整笑了。
这种按摩,能有个鬼用啊!
然而,旁观者看到的,並不意味著就是当事人感受到的。
清癯老者看不到背后的情形,他只是感受到,自己的脊椎,被重重地一下又一下地击打著。
每一次击打,都带起一阵轰鸣。
从两只耳朵一直到整个脑袋的轰鸣。
隨后,这轰鸣更从整个脑袋大片大片地向身体下方漫延。
漫延到脖子。
漫延到肩膀。
漫延到前胸后背。
漫延到前腹后腰。
再然后,越过了大腿,直接到达了他两脚的位置。
两只脚像火烧一样变得灼热!
而更不可思议的是,清癯老者明显地感受到,他的两只脚,小脚趾和大脚趾,全都在不停地颤抖著,在他的鞋子里,上下往復地敲击著鞋底和鞋面。
从后脖颈到后腰,在周围人的眼中,年轻人的敲击动作持续了最多只是十几秒钟的样子。
然后,他就把两只手都收起,往边上移开一步,静静地站在那里。
但清癯老者不知道什么时候却是已经闭起了眼,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
十秒。
二十秒。
一分钟。
两三分钟。
依然还是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