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双成笑著道。
“你也尽惯著她。”
马兰花语气中带著点不满。
不过这不满也只是一丝,不多。
“去博览馆其实也挺好的,那臭小子就是皮,我管不住他,没他妈管著能上天。爸怎么了,最近忙什么事?”
马双成还是有点奇怪的。
因为他爸那人,除了爱钓钓鱼散散步,也没什么其它的爱好。
往常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待在家里的,更不用说周末。
周末他必过来,老父也必待在家里。
这是父子俩之间长久的默契。
今天,这个默契被打破了,马双成甚至感到有一丝委屈。
老父难道不爱他了?
“他能忙什么事?他一个糟老头子,有什么好忙的。”
“不过你要想找他,就只能去公园,不赶到饭点他是不会回来的。”
马兰花手中动作不停,咚咚咚咚咚咚。
这是老小区,上下周围住的也都是老邻居,不用担心谁找上门来抗议。
小区里还经常有人用粪水来浇小菜地呢,也没见谁抗议了,倒是有人找上门去求分享粪水的。
“公园?”
马双成更奇怪了。
“爸现在这么爱散步了吗,还是说有了棋友什么的。”
马双成想起老父会下象棋,不过水平很臭,往常似乎也並没有下棋的爱好。
但是公园里经常会有人下象棋,下棋的,观棋的,一堆人聚在一起,很容易消磨时间。
“他下什么棋,他连棋盘上有几个子都不知道。”
所以说这个世界上最刻薄的从来都不会是上司,而只会是伴侣,马兰花提起老伴,嘴里没一句好话。
“你爸去公园,是因为陆医生。”
“陆医生是神医。”
马兰花用刀面把肉馅朝中间拢了拢。
神医?
听到这两个字,马双成直接头皮发麻,像过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