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老人的关节都不太好,不是膝关节,就是腰关节,不是足踝,就是颈椎。
除了关节,还有牙齿。
很多人的牙齿都不需要到老,就慢慢地破损了,而待真正地到老,更是一个个地动摇脱落。
其实,身体修復这些並不需要很多的能量。
只要拿出一点点出来,气血在运行方面稍微偏斜或者说倾斜一下,就可以了。
但可惜,身体並没有这个程序。
或者严格地说,这个程序並不在普通人的身体中运行。
因为有太多其它地方比这些更重要了!
身体的能量,根本就拿不出一点点,来对这些作偏斜。
关节重要,臟腑重不重要?
牙齿重要,神经重不重要?
人体中,处处都是关键和紧要,一处还比一处险,一山更有一山高。
对比之下,牙齿关节什么的,在身体能量日渐匱乏的情况下,自然就会被判定为“不重要”,然后任其自生自灭。
牙齿没了,不还是可以吃流食吗?
关节坏了,不还是可以少移动或者坐轮椅吗?
相反,臟腑坏了,神经坏了,或者仅仅只是眼睛坏了,影响也都比这些要大得多。
所以有些破损,只能任其发生。
若想不破损,若想破损及时得到修復,就需要身体的能量,在供应一切需求的同时,还要有盈余。
陆向北此时,身体內的能量,就是一种盈余的状態。
这种盈余,正在被用来修復身体十余年近二十年以来,產生的各种大大小小的虚损。
而內在的表现就是,隨著陆向北的散步式行功,身体之內,气血激盪。
如有一条条瀑布,从上到下,沿身体的各个位置,飞溅流淌。
脚底的两个足窝,变成了两个积水潭。
积水潭的水,又在造化的作用下,循著另外的通道,以幽微的方式,自下而上。
如此,来回往復,无休无止。
走著走著,陆向北渐觉两脚两腿都在扩大,以及拉长,慢慢地,直到整个身体都有一种充塞於天地之间的感觉。
他好像不是在小小的斗室之中漫步。
而是如同一个庞大无匹的巨人,迈著两只撑天之柱,在天地之间行走。
天乎高渺其上。
地乎幽邈其下。
上下之间,寰宇之內,唯此一人。
抬手则风雷自生,举足则地动山摇。
这也是混元之所以为混元的另一个由来。
它的行功“內景”,就是这样的。
混同天地,如为一体。
元始重现,无有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