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蕙兰和季民祥夫妇二人相偕去了红光农贸市场。
季民祥是家里蹲,往常都是赵蕙兰一个人出来买菜。
红光农贸市场,赵蕙兰来过,不过来的次数並不多,因为並不在家跟前,而是有著四五里左右的距离。
四五里很近,但对一个菜市场来说,却又太远了。
赵蕙兰往常买菜的菜市场,离家不过三百米左右而已。
就这,她都嫌远。
所以像红光农贸市场这样的,也就偶尔来一次,买点小菜市场买不到的东西。
红光农贸市场是综合型的大型农贸市场,可以说,只要是安海市菜市场能买到的东西,在这里基本上都能买到。
也因此,从早上开市到晚上关市,不拘哪一日,不拘哪个时段,这里从来就不缺顾客。
赵蕙兰夫妇二人进了农贸市场,隨意溜达。
季民祥像是初进大观园的刘姥姥,满眼都是新鲜,看什么都觉得好奇。
“嘿,这还有卖大鹅的啊?”
听到嘎嘎声,季民祥走过去,然后就看到长长一排溜的大鹅,在那里伸著脖子叫著。
当然,也有蹲在地上缩著脖子的,一点也没有营业精神。
“要不要买只回去燉燉?”
赵蕙兰问道。
季民祥正伸著脖子,好奇地和几只大鹅对视。
“你会做?”
季民祥带著点奇怪地问道。
他们家从来都没买过这玩意!
当然也就更没有做过。
“现学现做唄,多大个事。网络上遍地都是教程。”
赵蕙兰不以为然。
“那还是算了,我怕你第一次发挥的战绩,是把我送医院里去。”
季民祥笑著道。
两人边说边走,偶尔驻足。
这里是家禽一条街,有鹅有鸭有鸡,其它什么鸽子鵪鶉兔子竹鼠之类,简直就是应有尽有。
不应有的似乎也有那么一些。
久未出门的季民祥,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不过看他时不时地摸摸鼻子,赵蕙兰有点担心:“要不我们换条街?这里味道有点重。”
季民祥也有点担心。
他之所以时不时地摸鼻子,就是出於一种下意识地担心,怕鼻炎又犯了。
鼻炎这东西,能驯服每一个自詡铁骨錚錚的硬汉。
何况季民祥还不是怎么硬,他早就跪倒在这该死的顽疾面前,绝大多数时候,不敢有丝毫的逾越之心。
什么叫逾越?
像现在踏足这个大型综合市场,被各种气味薰染,有可能就已经造成了逾越。